陳傾雪差點被剛喝進嘴裡的茶水嗆到，劇烈地咳嗽起來，俏臉漲得通紅。
林清淺夾菜的動作猛然一頓。
她抬起眼，清冷的目光在陸沉霜和莫測之間來回掃視，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鄙夷，彷彿在看兩個不知廉恥的生物。
莫測將那把造型古樸雅緻的紫砂茶壺拎起，目光在四個神色各異的女人臉上一一掃過。
林清淺的審判，陸沉霜的挑釁，陳傾雪的憂慮，蘇挽晴的探究……他盡收眼底，隨即輕笑一聲。
他將酒瓶“咚”地一聲放在桌子中央，清脆的響聲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過來。
“你們都把自己當成了什麼？員工？合夥人？”莫測的聲音平靜卻充滿力量，“都錯了。”
“你們是VC，是天使投資人。詭神資本，不是我的公司，而是你們共同投資的一個專案。”
他指了指自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我，莫測，就是你們投的那個專案。一個……前景好到爆炸的初創專案。”
“林清淺，你投了1273萬。”
“陸沉霜，你投了1020萬。”
“陳傾雪，你投了16萬，外加你的職業生涯。”
“蘇挽晴，你投了5萬，外加你的未來。”
他每說一句，當事人的心臟就跟著收縮一下。
“現在，我這個‘專案’，正在以超出你們所有人認知的方式進行版本迭代。而你們，作為投資人，圍在這裡質疑我的發展路線？”
莫測笑了，拿起自己的茶杯。
“你們見過哪個VC，在投了一個專案之後，天天跑去跟創始人吵，說你的程式碼寫得不規範，你的市場推廣不符合教程？”
他看向林清淺，目光銳利：“CFO？林教授，你的職責，是審計我的決策，還是審計我的賬目，確保每一分錢都用在了投資上？”
“如果是前者，那這家公司現在就可以解散。”
“因為CEO和CFO，只能有一個。”
林清淺的嘴唇抿成一條直線，胸口微微起伏。
她直視莫測，冰冷的眸子裡反而燃起一絲針鋒相對的火焰：“如果我選後者呢？”
“很好。”
莫測舉起杯。
“那我以CEO的身份，向各位投資人彙報。”
“今日，管理資金池5500餘萬，完成六隻新標的建倉，當日總盈利170餘萬。”
“專案進展順利，前景可期。彙報完畢。”
他環視一圈，“現在，第二個議程，慶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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