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測沒有直接回答林清淺，而是甩出了一份清單。
【詭神莫測】：詭神二號賬戶，三千萬資金，建倉任務如下：
【詭神莫測】：1.群興玩具（002575），建倉700萬。
【詭神莫測】：2.德美化工（002054），建倉800萬。
【詭神莫測】：3.九有股份（），建倉500萬。
【詭神莫測】：4.上海三毛（），建倉500萬。
【詭神莫測】：5.魯信創投（），建倉500萬。
清單列出，整個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如果說剛才的民豐特紙只是讓她們感到疑惑，那現在這份包含五隻股票的“廢品收購站”式清單，則讓她們感到了徹頭徹尾的荒謬。
一秒，兩秒……
最先引爆的，依然是首席變數官。
【紅櫻桃D】：（圖片：一個滿臉震驚的小貓.jpg）
【紅櫻桃D】：老闆……我們這是炒股，還是開廢品回收站啊？
【紅櫻桃D】：群興玩具，又是那個破爛玩具！德美化工，我剛查了，做紡織助劑的，跟化工仙股萬華化學比起來，它就是個臭水溝！
【紅櫻桃D】：還有那九有和三毛……我看不懂，但我大受震撼！這名字聽著就像隨時要退市的樣子！你老實交代，是不是被什麼髒東西魂穿了？！
如果說陸沉霜的發言還帶著調侃，那陳傾雪接下來的話，則讓群裡的空氣瞬間結冰。
【青蘋果C】：莫總，請允許我以首席風控官的身份提出嚴重警告！
【青蘋果C】：九有股份，前身是中大股份，主營業務換了八百遍，年年虧損，常年在退市邊緣徘徊，是市場公認的垃圾殼公司！
【青蘋果C】：上海三毛，同樣是著名殼資源，除了名字一無是處！
【青蘋果C】：您把一千萬資金投進這兩隻股票，不是投資，這是在賭命！公司的風控協議裡，完全禁止此類操作！
海通證券的辦公室裡，陳傾雪緊緊握著手機，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她實在無法忍受，直接按住語音鍵，發出了一段帶著明顯顫音的語音：
“莫總，這已經不是風控的問題了！您清單上這些股票……恕我直言，都是些高風險的垃圾資產！現在還要在一天之內，用三千八百萬資金建倉六隻！這對交易執行、成本控制的要求是災難級的！蘇總監她……”
她沒說下去，但意思很明顯。她擔心蘇挽晴會直接被這恐怖的工作量和風險組合幹趴下。
就在這時，那個一直沉默的，代表著絕對理性和規則的頭像，終於亮了。
【白薔薇C】：莫測。
江州財大副教授辦公室內，林清淺看著螢幕上那份清單，清冷的眸子裡罕見地燃起一絲怒火。
她只打了兩個字，連稱謂都省了，足以見得她此刻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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