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少！”
旁邊一個跟班嚇得臉都白了，也顧不上會不會被遷怒，連滾帶爬地衝上去，死死抱住孫宇的胳膊。
“孫少使不得！這是玉京臺啊！”
“玉京臺”三個字，像一盆冷水，讓孫宇的動作僵在了半空。
他可以在任何地方撒野，但在這裡不行。
這裡的規矩，他爹都得敬三分。
莫測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對仍處在震驚中的姜望舒平靜地開口：
“姜經理，你的專業能力，不止這個價。”
“這裡烏煙瘴氣，我們換個地方談。”
姜望舒的腦子已經無法思考，幾乎是出於本能地點了點頭。
她現在只想立刻逃離這個讓她窒息的地方。
莫測笑了笑，做了個“請”的手勢，然後當著孫宇的面，帶著姜望舒，不疾不徐地朝包廂門口走去。
從頭到尾，他都沒再看孫宇一眼。
那種無視，是比任何羞辱都更徹底的蔑視。
“站住！”孫宇發出野獸般的咆哮，“莫測！你他媽給我站住！”
“還有你這個給臉不要臉的婊子！”
他的目光轉向姜望舒的背影，眼神怨毒。
“你以為他能保你？我告訴你，你今天敢跟他走出這個門，明天，我就讓你在整個江州金融圈跪著要飯！我說的！”
姜望舒的腳步頓了一下，身體明顯僵硬了。
莫測卻連頭都沒回，只是輕笑一聲，那笑聲裡滿是冰冷的憐憫。
“孫少，你知道你和你父親最大的區別是什麼嗎？”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包廂內每個人的耳朵裡。
“你父親是頭狼，哪怕斷了腿，也知道什麼時候該退回巢穴舔舐傷口，圖謀再起。”
“而你，”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孫宇那張扭曲的臉，“只是一條對著月亮亂吠的野狗。除了叫得兇，什麼都不會。”
“宏盛資本要是交到你手裡，真是它的不幸。”
說完，他拉開包廂門，帶著姜望舒不疾不徐地走了出去，將孫宇歇斯底里的咒罵和砸東西的巨響，徹底關在了門後。
“啊啊啊——！”
包廂內，傳出孫宇砸碎東西的巨響和瘋狂的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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