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實踐課。”
“老闆……等一下……”蘇挽晴的呼吸瞬間亂了，“我的模型……還沒修正……”
“那就讓它，在實踐中，自我修正。”
說完，他堵住了她所有未盡的疑問。
清晨的竹林風聲，似乎比昨晚更加喧囂。
直到烈日高懸，這場關於‘情緒變數’的實踐課，才在蘇挽晴徹底宕機的分析模型中，畫上了休止符。
她的大腦放棄了徒勞的分析和建模。
原來，這就是“情緒”變數。
一個無法量化，卻能顛覆一切的，關鍵因子。
……
當一切終於平息。
蘇挽晴渾身脫力地癱軟著，汗水浸溼了她的髮絲，凌亂地貼在臉頰上。
她大口喘息著，雙眼失焦地望著天花板，彷彿靈魂還在雲端飄蕩。
莫測躺在她身邊，看著她這副被徹底“教訓”過的模樣，心情極好。
“現在，還有疑問嗎？”
蘇挽晴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轉過頭，看著他。
那雙水洗過的眼睛裡，帶著一種奇異的光彩。
“有。”
她舔了舔有些乾澀的嘴唇，用沙啞的聲音，提出了一個全新的課題。
“老闆，我認為……實踐的資料還是太少，不足以支撐模型的最佳化。”
“我申請……增加實驗次數。”
莫測看著她那雙在晨光中閃爍著求知慾的眼睛，一時間竟分不清她是在求歡，還是在申請一個科研專案。
增加實驗次數。
這話說得，像極了實驗室裡樣本量不足，要求導師追加經費的研究生。
“你的申請理由呢？”
莫測靠在床頭，決定將這場荒誕的學術探討進行到底。
蘇挽晴立刻坐直了些，被子從肩頭滑落更多，她卻渾然不覺，認真地闡述起來。
“理由有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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