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望舒姐，你們這是去辦什麼事了？”
陸沉霜敷著面膜的臉轉向門口，聲音懶洋洋的，帶著毫不掩飾的調侃。
“怎麼感覺……像是去參加了一場激烈的搏擊比賽？”
“你看這小嘴，都給親腫了。”
玄關的燈光下，姜望舒剛踏進來的腳步驟然一頓，整個人像是被釘在了原地。
她下意識地抿緊了唇瓣，那上面還殘留著些許酥麻的觸感。
好不容易在電梯裡降下去的臉頰溫度，轟地一下，再次失控攀升。
莫測面無表情地脫下鞋子，將它們不輕不重地在鞋櫃邊放好，發出的輕微聲響在寂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
而他身後的姜望舒，則瞬間成了陸沉霜與蘇挽晴目光的共同靶心。
坐在單人沙發上的蘇挽晴，合上了手裡的《證券投資基金》，那本書的封面上，“從業資格考試指定教材”幾個字很顯眼。
她抬起頭，清澈的眼眸裡沒有陸沉霜那種侵略性的揶揄，只有一種純粹的、學術性的探究。
姜望舒感覺自己像是被聚光燈籠罩的獵物，客廳裡兩個女人的視線，匯成了兩道無形的壓力，讓她有些喘不過氣。
她努力維持著鎮定，換上拖鞋，低著頭，聲音有些發緊：
“……路上堵車，回來晚了。”
這個解釋蒼白無力，連她自己都不信。
“哦，堵車啊。”陸沉霜拉長了語調，“堵得挺激烈嘛，都堵到嘴上了。”
她的視線毫不避諱地在姜望舒那依舊殘留著些許紅腫的唇瓣，和尚未平復潮紅的臉頰上來回逡巡。
“嘖嘖，老闆下手可真重，望舒姐這麼溫婉的人，都給弄成這樣了。”
陸沉霜的聲音在空曠的客廳裡迴盪，每一個字都帶著尖銳的鉤子。
就在姜望舒窘迫得恨不得當場蒸發時，已經換好鞋的莫測沒有立刻走開。
他轉過身，平靜的目光掃過陸沉霜那張唯恐天下不亂的臉。
“C今天外出拓展業務，超額完成了KPI，我個人很滿意。”
他淡淡開口，一句話，便將所有明槍暗箭都攬到了自己身上。
“你有意見？”
三個字，沒有溫度，卻帶著不容置疑的份量。
陸沉霜的調侃卡在了喉嚨裡，桃花眼眨了眨，隨即笑得更開了。
“沒意見，當然沒意見！老闆發的獎金，我們哪敢有意見。”
她嘴上服軟，視線卻依然放肆，在姜望舒紅腫的唇瓣和白皙頸項上那抹若隱若現的紅痕上來回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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