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仔細地除錯著水溫，直到水流變得溫熱，才回過頭看她。
姜望舒坐在那裡，看著他做完這一切，心中那片被強行注入的，屬於他的領地，在此刻，開始生長出一種名為溫情的東西。
他走過來，再次將她抱起，走進了水汽氤氳的淋浴間。
溫熱的水流從頭頂落下，沖刷著兩人。
水汽氤氳，很快模糊了玻璃門。
莫測拿起花灑，開始仔細地為她進行“投後管理”的第一步——清理交割過程中產生的歷史遺留問題。
他的動作很輕，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耐心，沖洗掉那些“品牌融合”後留下的狼藉。
這是最徹底的“盡職調查”，不留任何死角。
姜望舒的身體在他的碰觸下微微顫抖，起初是羞澀，但很快，當那股陌生的酸脹感被溫熱的水流和輕柔的動作所緩解時，她慢慢放鬆下來。
她閉著眼，任由他動作。
然而，這場“排他性渠道繫結授權”並未就此結束。
當所有“歷史遺留問題”都被解決，新的資本運作又產生了。
她感受到了新一輪“強制要約收購”的開啟……
“老闆……”她剛一開口，就被他轉了過去，按在了牆上。
她感覺自己像是剛剛完成併購，正在進行內部賬目核對的子公司，卻被母公司突然發起了新一輪的“賬目整合”和“流動性注入”。
這一次的品牌衝擊，是更為深入的“渠道整合”與“深度使用者體驗調研”。
她被動地承受著，在內部消化著這劇烈的市場波動。
……
很久很久之後。
姜望舒裹著浴巾，勉強扶著盥洗臺站在鏡子前，看著鏡中既熟悉又陌生的自己。
臉頰依然緋紅，眼角眉梢都染上了一層水汽和慵懶。
這次‘品牌聯名’的深度與排他性，宣告著剛剛發生的一切並非夢境。
自己的品牌價值體系內傳來一陣陣輕微的酸脹感，提醒著她，從今晚開始，她已經從一個女孩，徹底變成了一個女人。
一個屬於莫測的女人。
她沒有後悔。
當莫測將她抱進浴室為她清理時，她心中所有的不安都化作了前所未有的踏實和安寧。
她靠在盥洗臺上，腿還有些發軟。
腦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今晚在客廳門口，莫測將她護在懷裡，無視陸沉霜的挑釁，直接帶著她回房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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