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終於明白，自己的那點交易天賦和模型構建能力，在真正的“莊家”面前，不值一提。
直到九點十五分。
這場所謂的“對抗性研究”才終於告一段落。
莫測停下動作，結束了這場單方面的碾壓。
蘇挽晴癱在瑜伽墊上，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動，那身黃色緊身瑜伽服早已被汗水浸透，狼狽地貼在身上。
那雙清亮的眼睛裡，滿是風暴過後的迷茫和失焦。
她的貝葉斯模型，徹底崩了。
樣本資料過於龐大，直接沖垮了伺服器。
“收拾一下，準備開盤。”
莫測說完，便轉身去收拾東西。
蘇挽晴在地上緩了幾分鐘，才勉強撐著身體站起來。
雙腿像踩在棉花上，每走一步都在打顫。
兩人匆匆收拾了一下，連早餐都沒吃，直接走進了隔壁的交易室。
……
上午九點二十分，交易室。
陸沉霜早已等得不耐煩，她盤腿坐在沙發上，一邊塗著指甲油一邊抱怨：“搞什麼啊，開盤了人都沒到齊，老闆和挽晴去哪兒了？”
她旁邊，陳傾雪正端著一杯咖啡，聚精會神地看著面前筆記型電腦上的財經新聞。
她今天穿得依舊一絲不苟，淺灰色的職業套裙，金絲眼鏡。
聽到陸沉霜的抱怨，她只是淡淡地說：“可能在討論什麼重要的交易策略吧。”
話音剛落，交易室的門被推開。
莫測走了進來，神色如常。
他身後，蘇挽晴低著頭，腳步有些虛浮，走路的姿勢很不自然。
陸沉霜的視線在兩人身上一掃，尤其是看到蘇挽晴那被汗水浸透、緊貼在身上的瑜伽服，和那紅得異常的臉頰時，她吹了聲口哨。
“喲，討論交易策略啊？”
“我看這激烈程度，是直接進行實盤推演了吧？”
陸沉霜的桃花眼在她身上肆無忌憚地打量著。
“練的什麼專案啊？普拉提還是帕梅拉？怎麼感覺腿都練軟了？”
蘇挽晴的臉頰瞬間漲紅，她不敢看陸沉霜，低著頭快步走到自己的交易工位上坐下，試圖用工作來掩飾自己的窘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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