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若秋呆坐在昂貴的辦公椅上，她看到了林清淺的發言。
那一刻，她心中滔天的委屈和憤怒，彷彿找到了一個宣洩口。
對！
她說得太對了！
這不叫交易，這叫洩憤！
這是對LP資金的漠視！這是濫用CEO的職權！
她甚至有一種衝動，想立刻在群裡附和林清淺，和她站在一起，共同聲討那個暴君。
可她最終還是忍住了。
上一次的教訓告訴她，在那個男人面前，任何掙扎都可能招致更沉重的打擊。
她選擇等待，等待莫測的反應。
她想看看，莫測會如何應對CFO的正面挑戰。
然後，她就看到了蘇挽晴發出來的那張新的建倉報告。
當【資金所屬人：CFO林清淺】這幾個字映入眼簾時，於若秋的大腦有那麼一瞬間是空白的。
緊接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從心底最深處湧了上來。
那不是幸災樂禍。
也不是同仇敵愾。
而是一種荒謬到極致的……啼笑皆非。
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笑著笑著，眼淚就下來了。
她一邊笑，一邊抹著眼淚，整個人在昂貴的辦公椅上笑得花枝亂顫，引得門外的助理投來擔憂的目光。
原來，她不是最慘的。
原來，被釘在跌停板的水晶棺材裡，還不是最終極的羞辱。
真正的羞辱是，當你義正言辭地指責劊子手行刑手段殘忍時，他二話不說，把你按在旁邊，用同樣的方式，給你也來了一套。
公平。
太他媽的公平了。
在莫測的國度裡，質疑者，同罪。
……
江州財經大學，金融系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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