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望舒的身體在她的碰觸下輕輕一顫,臉上的紅暈更深了。
“別鬧,一身油煙味。”
她的解釋有些底氣不足。
“油煙味?”
陸沉霜輕笑,另一隻手伸過來,指尖在她水潤的唇瓣上輕輕一點。
“喲,這嘴唇,可不是油煙燻的吧?紀梵希哪個色號這麼正?回頭給我種種草。”
她又瞟了一眼莫測,後者已經自顧自地走向洗手間。
“老闆下手是真不客氣,昨晚的‘品牌價值深度調研’,看來是相當徹底啊。”
陸沉霜的手不規矩地在她腰間捏了一把,壓低音量在她耳邊低語。
“不但菜香,人也香。昨晚老闆給你加的班,效果不錯嘛,整個人都像被玉露滋潤過一樣,水靈靈的。”
“你快去坐好吃飯!”
姜望舒端著最後一份玉米排骨湯從廚房裡出來,將湯盅重重地放在餐桌中央,耳根都紅透了。
她解下圍裙,給每個人盛好湯,動作自然又嫻熟。
莫測洗完手出來,很自然地在她旁邊的位置坐下。
姜望舒將一碗湯放在他手邊,柔聲開口:“老闆,先喝點湯暖暖胃。”
稱呼沒變,但裡面的意味,天差地別。
蘇挽晴拖著疲憊的身體坐下,第一筷子就伸向了糖醋排骨。
早上沒吃早餐,她餓壞了,早晨的“雙人對抗性研究”,體能消耗遠超模型預估,急需補充能量。
陸沉霜也拉開椅子坐下,就坐在姜望舒的旁邊,一雙桃花眼毫不避諱地在她身上掃來掃去。
她喝了一口湯,然後側過頭,貼著姜望舒的耳朵問。
“望舒姐,我問你個私人問題唄。”
姜望舒正在給蘇挽晴夾菜的手頓了一下,她轉過頭,有些不解地看著陸沉霜。
陸沉霜笑得不懷好意,用口型無聲地說了幾個字。
姜望舒的臉一下就紅了,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她手裡的筷子都差點沒拿穩。
“霜霜,你別胡說!”她壓低了聲音,話裡是藏不住的羞惱。
“我哪有胡說?”
陸沉霜的音量不大,卻足夠清晰:
“我看你今天氣色這麼好,皮膚水潤得能掐出水來,走路姿勢還有點……嗯,特別。一看就是被深度滋潤過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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