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露骨，但對方的眼神很乾淨，沒有那種油膩的慾望，更像是一種……純粹的評價？
或者說，一種帶著惡趣味的玩笑。
這讓她原本升起的一絲反感，又消散了許多。
能讓剛才那位一看就不好惹的知性美女都莞爾一笑。
這位年輕老闆的行事風格，恐怕不能用常理來判斷。
柳如煙甩了甩頭，不敢再想下去。
她深呼吸，重新坐回座位。
不管老闆是什麼樣的人，這份工作來之不易，她必須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沒有多久，又有兩個年輕女人走進來。
一個穿著杏黃色羊絨大衣，青春靚麗，眼神里透著一股機靈勁兒。
另一個則裹著酒紅色呢子大衣，長髮披肩，桃花眼顧盼生輝，明豔張揚。
柳如煙立刻站起來。
“您好，請問……”
陸沉霜擺了擺手，自來熟地走到前臺邊，單手撐著檯面，探頭看了看她的電腦螢幕。
“不用拘謹，都是自己人，喊我霜姐就行。”
蘇挽晴跟在後面，好奇地打量著這位新同事。
柳如煙有些不知所措，看著眼前這個氣場強大的女人，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霜……霜姐好。”
陸沉霜的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了一圈。
“你叫什麼名字？。”
“柳……柳如煙。”
“嘖，人如其名。”
“老闆沒欺負你吧？”
柳如煙的臉又紅了，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蘇挽晴拉了拉陸沉霜的衣角。
“別逗人家了，第一天上班。”
陸沉霜這才作罷，轉身往裡走，留下一句。
“小妹妹，我們公司不養閒人，也不養花瓶，老闆眼光毒得很，好好幹，前途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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