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在聚明創投四人聽來，比直接承認是她操盤更具衝擊力。
一個負責決策，一個負責執行。
兩個人，就構成了一個能在A股市場橫衝直撞的印鈔機組合。
姜望舒看著他們臉上難以言喻的表情，決定再補上一刀。
“順便提一句，蘇總和我們莫總，是同班同學，還是同桌。”
“我們老闆，也在讀大二。”
幾人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又被重新整理了一遍。
兩個大二的學生，在過去兩個月裡，捲走了市場上好幾個億的利潤。
而他們，還在為幾百萬的投資份額跟人磨破嘴皮。
人和人的差距，真的比人和狗都大。
郭華勉強維持著臉上的鎮定，視線轉向莫測，擠出一句。
“莫總，真是年輕有為。”
這句話說出口，他自己都覺得乾癟無力。
……
姜望舒接著介紹。
“這位是楊芷涵，我們公司的CHO，首席人才官。”
她指向站在一旁，氣質婉約的楊芷涵。
“楊總之前是上市公司航天晨光的HRD。”
郭華的眼皮跳了一下。
航天晨光。
央企，上市公司。
能坐到HRD的位置，能力和人脈都是頂尖配置。
這種級別的人才，居然也被挖了過來。
“楊總也是我們老闆的小姨。”
姜望舒補充了一句。
郭華對這個頭銜並不意外。
一家初創公司，用自己人很正常。
但上市公司HRD的背景，說明對方在人力資源管理上是專業的，不是玩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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