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加快了。”凌清墨握緊了拳頭。**
“淩小姐,”蘇文正看著她,“老夫會動用‘墨文閣’的所有渠道,秘密蒐集關於‘守雲紋’和古墟的線索。同時,也會加強對‘狩墨殿’動向的監視。但你們也要做好準備,‘狩墨殿’下一步的行動,可能就是針對古墟,或是……針對你。”**
“我明白。”凌清墨點頭,“多謝閣老。”**
離開“墨文閣”,回到凌府。凌雲志那邊尚無進展,祖祠中的古籍遺物浩如煙海,短時間內難有收穫。
下午,一個令人意外的訊息傳來——陳家家主陳遠山,派人送來拜帖,邀請凌天南和凌清墨過府一敘。
“陳家……”凌天南有些意外。陳家在渝州幾大家族中一向低調,與凌家關係不遠不近,此時主動相邀,是何用意?**
“去看看便知。”凌清墨道,“或許,這是一個機會。”**
傍晚,凌家父女來到陳府。陳遠山是個面容儒雅的中年人,態度十分客氣,將二人引入書房,屏退左右。**
“凌家主,淩小姐,冒昧相邀,還請見諒。”陳遠山開門見山,“今日請二位前來,是有一事相詢,也是有一物……想請淩小姐鑑別。”
說著,他從懷中取出一個小小的錦囊,開啟後,裡面竟然是一枚……與凌清墨手中那枚極為相似的墨玉碎片!只是這枚碎片稍大一些,上面的“守雲紋”也有所不同。
凌清墨和凌天南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驚。
“陳家主,這是……”凌天南強壓心中激動。
“此物乃我陳家祖傳,歷代家主口口相傳,說是與一個古老的盟約有關,關乎重大。”陳遠山的神色變得凝重,“只是,具體是何盟約,有何用處,已不可考。直到近日,聽聞淩小姐在鬼哭澗得了‘寂塵’傳承,又見‘狩墨殿’如此大動干戈……”**
他看向凌清墨:“老夫斗膽猜測,此物或許與淩小姐有關,也與眼下的危局有關。”
凌清墨接過那枚碎片,仔細感應。碎片入手冰涼,內部果然蘊含著一絲與她手中碎片同源、卻又有所不同的契約波動。當她將一縷“寂”之意探入時,兩枚碎片竟然同時微微一顫,發出極其微弱的共鳴!**
“沒錯,這正是‘墨守盟’的信物碎片。”凌清墨肯定地說道,“陳家主,此物關乎重大,可能是對抗‘狩墨殿’、守護渝州的關鍵。”
接著,她將“墨守盟”、“蝕源”以及“守雲古墟”的事情,簡要地告知了陳遠山。當然,關於墨老和“灰影”的部分,她略去了。
聽完凌清墨的講述,陳遠山臉色變幻不定,良久,才長嘆一聲:“原來如此……沒想到,我陳家祖上,竟也是‘墨守盟’一員。”
“陳家主,”凌天南誠懇道,“如今‘狩墨殿’勢大,圖謀不軌。我們需要聯合一切力量,共同對抗。這枚碎片……”
“凌家主不必多言。”陳遠山擺了擺手,“此物留在我陳家,不過是件無用的古物。既然它與淩小姐有緣,又關乎渝州安危,老夫願將其贈與淩小姐。”**
“這……如何使得?”凌天南忙道。
“凌家主,”陳遠山的神色變得嚴肅,“老夫雖不才,但也知道唇亡齒寒的道理。‘狩墨殿’今日可以對付凌家,明日就可以對付我陳家,對付任何不順從他們的勢力。王家的態度,你我都看在眼裡。與其等待,不如主動聯合。”**
“這枚碎片,就當是我陳家的投名狀。”陳遠山將碎片推到凌清墨面前,“只是,陳家力量有限,在明面上,恐怕無法給予凌家太多支援,還請見諒。”**
“陳家主深明大義,凌某感激不盡!”凌天南起身,深深一禮,“有陳家主這句話,凌家已是感激不盡。”**
凌清墨也鄭重地接過碎片:“多謝陳家主。晚輩必不辜負此物,定當竭盡所能,守護渝州。”**
離開陳府,凌家父女心情複雜。沒想到,竟然如此順利地得到了第二枚碎片。**
“看來,渝州城內,並非所有人都願意服服於‘狩墨殿’。”凌天南感慨道。
“是啊。”凌清墨看著手中兩枚微微共鳴的碎片,“星火雖微,亦可燎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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