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墟寂之主’……的一部分?”凌清墨心中震撼無比。即使只是一部分,即使看起來仍被某種力量束縛在祭壇上,其散發的威壓也已經超出了她的想象!**
“哈哈哈!”黑袍人首領狂笑起來,“封印鬆動,主上的意志已經開始甦醒!小姑娘,多謝你了!你的血,果然是最好的‘鑰匙’!”**
他猛地站起身,目光灼灼地盯著凌清墨:“現在,把你的力量,你的一切,都獻給主上吧!”
說著,他再次撲向凌清墨,這一次,手掌上的黑氣凝練到了極致,化作一隻巨大的、彷彿能抓碎靈魂的黑色利爪!
危機,已至生死關頭!**
就在此時,異變又生!**
“咻!”“咻!”兩道銳利的破空聲從眾人來時的甬道方向響起!兩道淡淡的、幾乎融入幻境的黑影,以一種超乎想象的速度襲向黑袍人首領的後心!時機把握得妙到巔毫,正是他全力攻向凌清墨、舊力已盡新力未生之際!**
“嗯?”黑袍人首領感應到危險,不得不強行扭轉攻勢,回身一掌拍向那兩道黑影。**
“嘭!嘭!”兩聲悶響,黑影與掌力相交,竟然發出金鐵交鳴之聲。黑袍人首領身體微微一晃,而那兩道黑影則是借力後翻,輕盈地落在凌清墨身前,赫然是兩名身穿緊身黑衣、面覆黑巾、只露出一雙冰冷眸子的女子——正是影七和她的同伴!**
“天機閣的影衛?”黑袍人首領眼中寒光一閃,“你們果然還是跟來了。不過……就憑你們兩個,想阻擋我?”**
“能不能阻擋,試過才知道。”影七的聲音依舊平靜無波,但身上散發出的凌厲殺意,卻讓周圍的空氣都凝固了幾分。
“凌盟主,你沒事吧?”影七頭也不回地問道。**
“還死不了。”凌清墨勉力站起,擦去嘴角的血跡,“多謝。”
“分內之事。”影七簡潔地道,“這裡的情況已經超出預料,我們必須立刻撤離,或者……”她的目光掃過那扇打開了一道縫隙的石門,“摧毀‘錨點’。”**
“想走?想毀?”黑袍人首領冷笑,“已經晚了!主上的意志已經甦醒,你們……一個都別想跑!”
他猛地抬起雙手,一股恐怖的“蝕”力波動從他身上爆發出來,同時,石門後那團扭曲的存在,似乎也感應到了什麼,發出一陣低沉的、充滿無盡飢渴與瘋狂的嗡鳴!
整個地下空間開始劇烈震動,無數碎石從頭頂簌簌落下。牆壁上那些墨守封印的符文急速閃爍,明滅不定,顯然也到了極限。
“不好!封印要破了!”厲鋒臉色慘白。
前有強敵,後有即將破封的恐怖存在,頭頂地穴將塌……絕境,真正的絕境!**
凌清墨看著那扇開啟的石門,看著門後那令人絕望的存在,又看了看身邊的紫鳶、影七、以及那些倖存的冒險者。
她的目光,最後落在了自己手中的“寂塵劍”上,落在了眉心那依舊在微微發熱的印記上。
墨守盟的傳承……“歸墟”之力……守護……**
一個瘋狂的、但也是唯一的念頭,在她心中猛地升起。
“影七!”她忽然開口,聲音因為傷勢而有些沙啞,但卻異常的堅定,“帶紫鳶和他們,立刻撤離!”**
“凌盟主,你……”影七一愣。
“我留下。”凌清墨轉過身,面對著那扇石門,面對著門後的恐怖,“我是‘鑰匙’……或許,也是唯一能暫時重新‘鎖上’這扇門的人。”
“不!凌姐姐!我不走!”紫鳶哭喊道。
“聽話!”凌清墨厲聲道,“你在這裡只會讓我分心!厲前輩,鬼叟,帶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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