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意既定,再無彷徨。
李奕辰整理了一下衣衫,對著那赤玉骸骨,鄭重地躬身,行了三個大禮。
“前輩高義,晚輩李奕辰欽佩。今日得見遺澤,知悉前因。前輩未竟之事,晚輩不才,願承遺志,持寶前行,一試那淨火大陣,封鎮邪源。若僥倖功成,是前輩遺澤庇佑;若力有不逮,身死道消,亦是無悔。請前輩……安息。”
話音落下,彷彿觸動冥冥中的某種感應。那赤玉骸骨之上,竟逸散出點點微不可察的赤金色光點,如同流螢,緩緩飄起,在骸骨上方盤旋數週,然後,大部分光點沒入那赤焰靈珠之中,靈珠光芒似乎更溫潤了一分。而另有一小部分光點,則飄向李奕辰,帶著一絲暖意和期許,沒入他體內。
李奕辰只覺精神一振,之前激戰和逃遁的疲憊感消散不少,對《赤陽融雪訣》的運轉,似乎也多了一分明悟。這或許,是這位虞星河前輩坐化前,最後殘存的一絲神念與祝福。
“多謝前輩。” 李奕辰再次一禮,然後,不再猶豫,上前一步,小心地伸手,探向那懸浮的赤焰靈珠。
手指觸及寶珠的瞬間,一股精純、浩大、溫暖平和的火靈之力,如同溫潤的暖流,順著手臂經脈,瞬間流遍全身。他修煉的《赤陽融雪訣》自動加速運轉,純陽靈力歡呼雀躍,彷彿久旱逢甘霖,竟在瞬間精純、壯大了一分!而寶珠也似乎認可了他體內同源的力量,溫順地落於他掌心,光芒內斂,但那股精純的火意,卻始終縈繞不散。
“好寶貝!” 李奕辰心中暗贊,此物對火行修士,尤其是修煉純陽功法的修士,堪稱無上至寶,長期佩戴,對修煉有莫大裨益,更是剋制陰邪的利器。他小心將其收入玄戒,與那兩枚赤焰令放在一起。
接著,他看向那柄斷劍。離火劍,即便只剩殘鋒,依舊劍氣凜然。他伸出手,試圖拿起斷劍。手指剛剛觸及劍柄,一股灼熱而凌厲的劍意便順著指尖傳來,隱隱有抗拒之意。李奕辰運轉純陽靈力,包裹手掌,同時心中默唸虞星河遺志。那斷劍微微震顫,抗拒之意稍減。他深吸一口氣,緩緩握住了劍柄。
入手沉重,劍柄溫潤如玉,卻又隱隱發燙。一股不屈、熾烈、斬妖除魔的意念順著劍柄傳入心神,讓他彷彿看到了當年那位離炎殿執事,手持此劍,於萬千邪穢中縱橫捭闔的英姿。劍身雖斷,其魂未滅。
“離火前輩,今日借你殘鋒一用,斬邪封魔,不負虞前輩所託。” 李奕辰低聲自語,將斷劍也小心收起。此劍雖殘,但作為“引子”,或許關鍵時有意想不到的威能。
做完這一切,赤玉骸骨依舊端坐,只是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靈韻,似乎徹底消散了,變得更加沉寂。
李奕辰最後看了一眼這位可敬的前輩,轉身,目光投向平臺對面,那條懸空金屬廊橋盡頭的橢圓形門戶。
門戶緊閉,光滑如鏡,唯有中心那火焰形狀的凹槽,靜靜等待著。
那裡,就是通往“赤焰殿”的最後門戶嗎?
李奕辰走到廊橋起點,腳下是深不見底的黑暗,隱約有熾熱的風從下方湧上。廊橋對面,門戶沉寂。
他取出那枚赤紅令牌(赤焰令),按照虞星河遺言中“注入純陽真火於殿前赤焰令符”的提示,將體內純陽靈力緩緩注入令牌之中。
“嗡——”
赤焰令再次發出輕鳴,赤光大放。李奕辰手持令牌,將其對準門戶中心的火焰凹槽,緩緩按下。
“咔嚓。”
嚴絲合縫。
下一刻,赤焰令上的光芒順著凹槽紋路流淌,瞬間遍佈整個門戶。平滑的門戶表面,浮現出無數複雜玄奧的火焰符文,如同被點燃一般,逐一亮起。
“軋——軋——軋——”
沉重的、彷彿塵封了萬古的開門聲,緩緩響起。那扇橢圓形的門戶,從中線裂開一道縫隙,熾熱、精純、卻又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陰冷與混亂氣息的狂風,從門後呼嘯而出!
門戶,正在緩緩向內開啟。
門後,是一片更加深邃、更加熾熱、也更加不祥的暗紅光芒。
赤焰殿,就在門後。
李奕辰握緊了手中的離火劍殘鋒,純陽靈力在體內奔流,赤焰靈珠在玄戒中散發溫潤暖意,兩枚赤焰令微微發燙。
。暗黑與熱熾的知未、的啟開在正那向走,橋廊屬金的空懸那了上踏,步邁,氣口一吸深後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