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有些實力,本來今日本座是抱著必殺之心前來剿滅你血紋族的。”
“但經過方才一番交手,本座不得不承認,你血紋一族氣數尚未盡絕,然而,今日之事絕非終結之刻。”
面對玄霄這番充滿威脅意味的話語,血羅分身只是面無表情地回應道:“本座等著便是!”
其語氣雖然平靜,但其中所蘊含的不屈與倔強之意卻是展露無遺。
“轟.......”
話音剛落,玄霄猛地一揮衣袖,頓時一股強大的靈力波動盪漾開來。
伴隨著一道耀眼的光芒閃過,他的身影瞬間破開虛空,消失得無影無蹤。
而就在玄霄離去之後不久,原本緊張的氣氛依然瀰漫在空氣當中。
這時,拄著柺杖、身形佝僂的山尊一臉凝重,神色難看到了極點。
“大人,炎尊……炎尊他已然遭那名人族修士斬殺!”山尊聲音顫抖地稟報著這個噩耗。
血羅分身聽後冷冷地吩咐道:“此事本座已知曉。”
“你立刻傳令下去,讓血紋族的所有防線整體後撤三千餘里,從即日起,我血紋族之人不得再擅自踏入靈海宗以及人族領地半步,若有違者,格殺勿論!”最後四個字,猶如驚雷一般在空中炸響,令人不寒而慄。
“這......”聽到這個訊息之後,山尊等人面面相覷,臉上皆流露出難以掩飾的疑惑之色。
對於血紋族的防線後撤三千里這件事本身而言,其實並沒有那麼令人費解。
經過這場慘烈無比的戰役,東聖城一方可謂是元氣大傷,不僅整體實力大打折扣,而且還痛失了炎尊和木尊這兩位元嬰中期的頂尖強者。
在這種局勢之下,選擇暫避鋒芒、戰略性撤退似乎也是合乎情理之舉。
然而,真正令山尊等人心生疑竇的卻是血剎大人所頒佈的那道禁止與人族修士發生衝突、甚至不得主動攻擊由人族維護之地的命令。
按常理來說,此次東聖城在戰鬥中遭遇重挫,但靈海宗內的人族修士數量也相對較少,尤其是金丹期的強者更是不多。
倘若血紋族派出金丹期的修士前去對靈州境內的人族修士展開襲擊和騷擾行動,必然能夠給人族造成巨大的困擾和破壞。
可如今這道禁令卻猶如一道無形的枷鎖,束縛住了血紋族人原本可以肆意施展的手腳,實在讓人有些想不通其中緣由。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血羅分身突然抬起頭來,用充滿殺意的眼神冷冷地盯著山尊等人,寒聲說道:“怎麼?難道你們對本座的話還有什麼異議不成?”
“若不是擔心此舉會引起其他聖城的警覺和關注,本座早就親自出手將你們這些的傢伙全部抹殺乾淨了!”
“哪裡還需要本尊出手?”
說罷,一股恐怖至極的威壓從其身上驟然爆發開來,瞬間籠罩全場,壓得山尊等人幾乎喘不過氣來。
“不不,我這就吩咐!”山尊神色微變的說道,方才那的一戰讓他再一次看到了血剎的實力。
雖然他不明白血剎此意究竟是為何,但是他也不敢違抗。
於是很快的,東聖城僅剩的三名元嬰初期的強者便離開各自忙碌去了.......
而就在他們剛剛離去之際,留在原地的血羅分身在其眼眸深處不由自主地掠過了一抹難以掩飾的激動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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