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驕結束今天的體能訓練,就看到抱著奶瓶的小苔站在一邊,眼睛亂瞟,明顯是對這些“一模一樣”的窩棚感到好奇。
“小苔今天這麼乖?沒亂跑嗎?”
“小苔,看到丁醫生了嗎?”
“小苔還帶著你的阿貝貝啊,哈哈哈?”
“小苔,跟姨姨握個手好不好?”
一起訓練的戰士明顯被可愛到了,解散的時候,還有人試圖跟小苔握手,但都慘遭拒絕。
小傢伙一手抱奶瓶,一手拖著那件她不要的外套。
——黑色外套被小鹿人帶著四處跑,磨損不說,看上去更是髒兮兮的。
“怎麼不待在醫療室?丁醫生她們都很喜歡你,別怕。”
姜驕拿了條毛巾,胡亂擦了擦脖頸和臉上的汗,又舉起杯子裡的水猛灌:
“今天有沒有好好打針吃藥?”
小苔四隻蹄子在地上踩了踩,藏在捲毛裡的鹿耳往後壓了壓:
“苦,不好,但小苔乖。”
她忍不住靠近姜驕,眯著眼睛用腦袋蹭她,像是等待誇獎:
“巫,抱。”
或許是雛鳥情結,也或許是女主光環作祟。
這段時間裡,鹿人幼崽對營地裡其他人依舊保持警惕。
唯獨見了姜驕,簡直恨不得二十四小時長在她身上。
不得不說,獸人外貌真是得天獨厚。
洗乾淨的小鹿人,像是森林裡的精靈,棕色捲髮下,是一雙充滿澄澈綠意的眸子。
“抱,巫,抱。”
小苔對著姜驕張開手,眼神溼潤:
“黑,一起睡。”
任誰被這樣的眼神盯著,再鐵石心腸也會化作繞指柔。
但姜驕可以。
“不行。”
她擦了擦眉毛上的汗,十分冷酷無情:
“就算你今天晚上跟我睡,也得睡前吃藥,如果再生病,你就得繼續打很痛很痛的針了。”
。團一了皺臉的崽,破識被謀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