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人破壞力實在驚人啊。”
姜驕接過吳幼儀遞過來的毛巾,擦擦臉上的泥水,看著被撞倒的窩棚頭疼不已:
“等會兒叫人把小苔帶過來認人,看看這位......女士,是不是她的阿姆。”
“可能性很大。”
吳幼儀微微有些懊惱,“營地安保工作還需要精進,獸人的力量和速度,遠遠超出了我們的預料。”
這注定是一個不平靜的夜晚。
安保組全員做了自我檢討。
基建組那邊也快瘋了。
木頭窩棚雖然糙了點,但好歹也是他們一點一點搭起來的啊!
本身就不是什麼豆腐渣工程,為了牢固,他們還用土水泥和樹膠充當作粘合劑。
這樣的木屋,不說能扛颱風,就算遇上小一點的地震,也絕不會出現問題。
結果來了個獸人,一腦袋就幹翻了。
儘管眾人對獸人的戰鬥力做了心理準備,可親眼見到,還是覺得離譜。
碗口粗的樹直接攔腰撞斷,木頭窩棚一腦袋撞塌,過幾米寬的排水溝如履平地,速度快到監控裡全是殘影。
這殺傷力堪比小型坦克了吧。
不行,還是得燒磚,調水泥。
到時候紅磚瓦房,澆築幾個防坦克錐,包一層帶刺鐵絲網,擺幾排穿刺式阻車器,有本事你再撞一個試試呢?
王棟發了狠,帶著基建組的又開始埋頭鑿石頭砍樹去了。
......
基建組的心理歷程,姜驕並不清楚。
她正坐在臨時搭起來的帳篷裡,撐著下巴看小苔跟女鹿人互動。
直到現在,她這才抽出空來觀察這個襲擊她的鹿獸人。
海藻一樣的棕褐色長卷發垂在腦後,淡棕色野性眉毛上方,是一對尖銳的骨質鹿角。
那對鹿角高四十釐米,對稱潔白,角尖還透著森森寒意。
鹿獸人胸前不著寸縷,女性特徵暴露在外,胸前粗糲的獸毛退化,往下,是小麥色的肌膚,以及硬邦邦的腹部肌肉跟馬甲線。
她也有一雙翠綠色的眸,一看就知道,和小苔有著極為親密的血緣關係。
“我是娜塔,是‘富饒之地’的意思。
我來自阿帕草原的林鹿部落,我降生時,洪水褪去,露出肥沃土地,所以我的阿姆給我起了這個名字。”
:頭下低微微驕姜向人
”。罪的下犯我恕饒您請,巫的貴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