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全是汗,黏糊糊的實在不舒服。
——體質增強後的煩惱加一。
......
......
洗完澡,姜驕擦乾身體,簡單穿上作戰服,剛開啟門,就看到一個意想不到的人物:
尤彌斯。
對方剪過的紫色長髮這會兒又長出來不少,半長不長墜在耳邊,膚色近乎慘白,裡頭還透著點點青紫。
這麼冷的天,他只裹了條獸皮,臉色難看的彷彿下一秒就能暈過去。
尤彌斯的肩膀和腿上,都落了層薄薄的雪,看樣子,等了有一會兒了。
“有事?”
姜驕挑了挑眉反問,對方卻抿了抿唇,聲音低沉道:
“你要的布,織好了。”
姜驕只覺得莫名其妙。
這貨一個蜘蛛獸人,在能凍死人的天氣堵門,總不能只是為了說這一句話吧?
還有,她不會虐待俘虜,就算是山下挖煤的那幾只金獅,也都發了保暖衣物。
對方裹了條獸皮在這晃,是想裝可憐?
姜驕沒時間猜對方的想法,乾脆大步往旁邊會議室方向走。
剛走沒兩步,尤彌斯八條腿齊刷刷追了上來:“你會殺木蓼嗎?”
姜驕忽地轉過身,盯著蜘蛛獸人皺了皺眉。
部落遭受金獅捕奴隊襲擊,還俘虜了幾名金獅獸人,並不是什麼秘密。
至於木蓼的存在,她也沒刻意隱瞞。
但對方現在提起這件事,又是為了什麼?
“你不能殺她。”
尤彌斯平靜開口:“如果殺了她,那隻憤怒的母獅會立刻陷入狂暴狀態——
你雖然掌握著奇怪的強大武器,但卻沒見識過真正的,狂化返祖戰士的威力。”
“你在試圖激怒我,想讓我殺了木蓼,挑起兩個部落間的戰爭?”
姜驕“嘖”一聲:
“容我再提醒一遍,你和她,現在都是我的俘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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