擁有了力量的姜驕,耐心地壓住心底戰鬥的慾望。
但緣分就是這麼奇妙。
木蓼,作為金獅部落的戰士,曾有過一人單殺過兩頭虎斑豹的記錄。
她的格鬥技巧,是金獅部落族長親身傳授,曾經讓原書男主吃過大虧。
還有比她更好的廝殺物件嗎?
......
......
逃不掉了。
母獅弓起背,警惕而憤怒地和眼前的雌性,以及她身後的那隻黑色怪物對峙。
怪物肚子裡,又陸續爬出四個同樣打扮的奇怪獸人。
他們似乎並沒有插手戰鬥的意思。
兩個人站上黑色怪物後背警戒,一人抱著塊古里古怪地黑色石頭。
剩下那個沉默的雌性,則從背上解下一隻黑色的獸皮(?)包裹,從裡面取出灰色的棍子,靈活而熟練地組裝起來。
——到最後,那些“棍子”和小玩意兒,組成了一支漂亮的,全身冰冷,彷彿黑夜的不反光奇怪武器。
話說這些獸人,用棍子指著她做什麼?
難道是想用棍子打她嗎?
木蓼有些不耐煩,但骨子裡的謹慎和第六感,卻讓她心底生出些許畏懼。
她張大嘴,威脅地哈出一口氣:
“外鄉人,我從沒有在阿帕草原上見過你。
你和你那些奇怪的同族,為什麼要襲擊金獅獸人?
你難道不怕遭到金獅最猛烈的,殘忍的報復嗎?”
——身為金獅部落未來的繼承人,木蓼並不覺得,對方會為了幾隻卑賤的兔獸人出手。
“木蓼。”
姜驕吐出一口白氣,攥緊手裡的匕首,盯著對方金燦燦的眼睛,又慢慢重複了一遍:
“打贏我,我就放你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