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部落裡的族長和巫,也絕不會浪費木柴在這種“沒用”的地方。
——髒就髒嘛,反正春天河流化凍,去裡面洗洗就好。
——冰碴?吸血蟲?蚊子?那又怎樣,反正被咬一口又不會死。
浪費木柴,等到木柴用光了,才是會真的凍死人。
渾濁的泥水順著皮毛上滑落,露出女犬人原本的黑白配色。
實在是太過舒服,她發乾的喉嚨裡,長長溢位一聲嚎叫:
“嗷嗚——”
與此同時,隔壁男澡堂裡,也傳來四聲整整齊齊的狼嘯:
“嗷嗚——”
“嗷汪汪汪汪汪!”
“嗷嗚——”
“嗷嗚嗚——”
......
......
熱水彷彿無窮無盡。
女犬人從最開始的羞澀不安,到後面的慢慢適應,逐漸演變到一種麻木的受寵若驚。
——那些光溜溜的雌性,似乎熱情的有些過分。
她們裹著白色的毯子,熟練地往女犬人的皮毛上一遍又一遍地打肥皂,不斷揉出細密輕盈的泡沫。
等到女犬人身體逐漸乾淨,毛髮恢復蓬鬆,凍傷的臉蛋因為熱水刺激泛起紅暈,幾名營地戰士才不舍地鬆開了“罪惡之手”:
“邊牧毛手感真好。”
“就是有點糙,應該補充點卵磷脂和維生素。”
“果然,邊牧和狗是不一樣的,她真的好萌好可愛。”
“這以後就是咱們的同志了,你說我要是拿工分換,一天能摸——”
“咳咳咳咳,想什麼呢......這算騷擾同志。”
“你倒是把你手裡的肉墊先放下來再說這話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