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然,黑皮們無所不能!巫姜無所不能!”
靠近房間門口的林鹿獸人,捏了捏肩膀上鼓出來的肌肉,開朗道:
“如果是之前,我一定不會相信,生病的獸人不但不會被驅逐出部落,還能躺在這麼柔軟潔白的床鋪上。
我們需要食物,黑皮們就修建了能夠變出食物的食堂。
我們需要乾淨的水源,黑皮們就讓潔淨的熱水,自己從管子裡流出來。
我們需要綠色的蔬菜,黑皮們就讓綠色蔬菜在冬季成熟。”
他咧了咧嘴,露出一口牙:
“黑皮們總是這樣,擁有令人難以想象的力量。
這次也不會例外——他們一定能找到,治療瘟疫的辦法。”
“我知道,我知道......”
狐人母親雙手捂住臉,將腦袋深深埋進懷裡,不住地哭泣:
“我只是,只是恨自己,有時候會出現一些卑劣的,令人噁心的念頭......”
幼崽病倒的那天起,她就沒有一天不胡思亂想的。
黑皮們真的願意,讓尊貴的巫醫,救一個奴隸生下的孩子嗎?
她們為什麼對一隻狐人幼崽這麼好?
難道是想選她的孩子當祭品?
如果他們說的都是真的,巫姜是獸神和大地之母的孩子,為什麼她不能降下巫術,救救她的孩子?
儘管狐獸人多次警告自己:
貪得無厭是不對的。
你和你的幼崽,早就該死在金雕氏族的奴隸營裡了。
能活到現在,度過一個吃飽穿暖的大冬季,已經是上天的恩賜。
換成其他部落,生病的,感染瘟疫的幼崽,歸宿絕不是巫醫們精心打理的床鋪。
但身為母親,每到夜深人靜,看著日漸虛弱的幼崽。
那些可恥的,讓人無地自容的念頭,總會不厭其煩地滋生。
白皮巫醫們,真的能找到治療夜蛇毒的辦法嗎?
巫姜真的會對她們這些奴隸一視同仁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