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黑皮們好像都有這個毛病,他們沒有皮毛,總是很羨慕其他獸人的......”
一群人立刻附和起來。
說著說著,對死亡的恐懼,以及身體上的痛苦,反而沒那麼深了。
......
狐人母親沉默地,盯著玻璃牆那邊的幼崽,神情茫然無措。
就在這時,一片乾淨的、素色的手帕,無聲地被遞到了她的眼前。
捏著手帕的那隻手,乾淨,纖長,就連指甲也打理的乾乾淨淨。
是人類的手。
狐人母親一愣,淚眼矇矓地抬起頭。
她看到,姜驕就站在她身後,神情平靜,看不出一絲一毫的波瀾。
這樣的平靜,無形帶來了不容置疑的力量。
姜驕舉著手帕,聲音不大,但卻清晰傳入狐人母親的耳朵:
“擦一擦眼淚,你的孩子還沒有放棄,你為什麼要放棄。”
她的目光溫和鎮定,彷彿春日裡的陽光。
姜驕的身高,對獸人來說並不突出。
但此刻,對方巍峨得彷彿一座大山,無聲地昭告:
一切問題都會迎刃而解。
所有困難,在這個人面前,都會煙消雲散。
狐人母親漲紅了臉,羞愧,尷尬以及殘留的委屈情緒,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她下意識接過那張手帕,只呆呆地目送對方離開。
姜驕沒有再多說一句安慰或者是解釋的話。
她只是目光平掃,微微向病房裡的其他人點了點頭,然後轉身,平靜地離開。
彷彿她只是一位前來探望病人的普通人。
......
“那,那是誰?”
狐人母親喃喃自語,旁邊安靜了一會兒,才有人強忍激動,小心翼翼地提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