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姜驕俯下身,額頭抵在玻璃上,用極輕的聲音,低語了幾句:
“你不會死,我說的。”
聲音輕到,差點連9527都沒捕捉到。
做完這一切,姜驕直起身,對一旁緊張守候的醫護人員簡單交代了幾句:
“堅持住,血清正在研發,相信國家,相信科學,我們不會放棄任何一個人。”
說完這句話,她沒有再拖泥帶水,轉身大步離開病房。
被她扔在腦後的,除了那張手帕,還有無數或期待或感激或質疑的目光。
所有人心裡隱隱升起一個念頭:
黑皮們不會拋下任何同胞。
包括獸人。
巫姜記得每一個病人,哪怕是最弱小的水獺獸人。
對方沒有用多麼煽情的語言,或者是偽善的詞彙包裝自己。
只是用最直接的行動,告訴所有人:
我在看著。
我在盡力。
我沒有拋棄任何人。
和黑皮們一樣,那種冷靜到幾乎冷酷的表象下,是一種無法輕易理解的,不容置疑的責任擔當。
黑皮們絕不會拋棄同胞。
這一點認知,被深深刻入獸人們的骨髓。
謠言或許能在陰暗處滋生。
懷疑的種子,也許會逐漸發芽。
但獸人們更願意相信,給予黑皮們最大程度的信任。
此刻,他們在獸人們眼中,不再是“阿帕草原的外來者”。
而是和他們外形不同,血脈相連的同族。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