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為什麼會存在這種,會動的,不用吃草吃肉,就能長途奔襲的坐騎。
想到這裡,她又縮了縮翅膀,生怕惹怒這只不斷髮出怒吼的“黑色鐵甲獸”。
“馬上就要進入核心區域,後面的車輛禁止鳴笛,沒有允許不準開火,換填麻醉彈。”
姜驕看一眼腦內地圖,灰濛濛的地圖上,有一株格外顯眼的地標植物。
和紅星部落裡那棵蓮花樹差不多,但體型龐大到,哪怕是在地圖上,也能清晰看見泛著藍光的樹冠和樹幹。
......
車隊已經接近白象部落領地。
車隊愈發謹慎,姜驕也將開車的任務交給了陳欣怡。
所有人拿出最好精神狀態的同時,更是儘量展現,自己沒有任何攻擊意圖:
無人機被收回。
禁止鳴笛,除必要情況不得開火。
就連探路的翼人和樹蛙大嗓門,也都被安排在貨車車廂,和這一路撿的其他獸人們待在一起。
以此避免任何不必要的衝突。
好在原始叢林沒有交通法規。
不然就姜驕這樣,一車廂塞滿物資,為了節省空間,十幾個雄性獸人幾乎擠在一起——
天氣回暖,獸人卻還穿著冬季的獸皮。
車廂裡,充斥著來自不同獸人身上的汗臭味,以及即將進入發情期的體味。
交警看了這情況都得落淚:
燻暈的。
不知道是不是被姜驕嚇到。
一車雄性獸人,來自不同種族,不同部落。
哪怕有幾隻雄性獸人處於“熱血期”,性格會變得狂躁易怒,也依舊沒能打起來。
畢竟一動手,就想到那天姜驕臉上的笑。
背後寒風直呼嘯,冷汗直流。
什麼競爭欲,什麼暴躁不安,什麼好鬥。
通通都被嚥了下去。
生怕再成為第二個被詛咒的倒黴蛋。
畢竟那樣的懲罰,不止自己難受,還丟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