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奴隸,誰替他們梳毛?誰替他們清理掌縫裡的雜草和灰塵?
沒有奴隸,他們拿什麼和其他部落交換物資?
沒有奴隸,他們以後還怎麼去別的部落劫掠人口?
所以木蓼這一舉動,無疑在金獅內部引發了不小的震動。
“或許......”
有金獅小心翼翼地,看著藤蘿的臉色,提出一個可能:
“只是讓我們釋放這些奴隸而已,我們完全可以藉助無毛者們的力量,去捕獲更多的獸人奴隸——”
誰不知道,金獅部落裡,藤蘿擁有最多的奴隸。
她的帳篷裡,有最美貌的狐族,有最會說話逗趣的穴兔,也有最強壯的林鹿和牛頭人。
這一舉動,堪稱是在藤蘿身上挖肉。
“想死就這麼幹吧!想想那天的火流星!”
藤蘿又氣又怒,咬著牙瞪了回去:
“我們現在就是她們手裡的螞蟻!別說釋放奴隸,就是讓金獅改吃素,我們也得照做,懂嗎?!”
提起那天的場景,在場不少金獅都又僵在原地。
他們終於品嚐到了,來自社會主義鐵拳的味道。
要麼釋放奴隸。
要麼化作灰燼。
多好選。
就算偶爾有幾個強勢反對的,也被木蓼用鐵血手腕壓制下去——
說白了,就是殺。
現在不是討價還價的時候。
是金獅部落還能不能留存延續。
巫豹的作死行為還歷歷在目。
如果有人試圖破壞金獅獸人在巫姜心裡的印象,阻止金獅加入紅星部落——
木蓼發誓,她一定會毫不猶豫地咬死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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