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也忍不住,用手抓住一塊炒肉就塞進嘴裡。
鹹香的滋味和肉類特有的肥美,幾乎讓這名豬獸人熱淚盈眶。
他已經記不起來,上一次吃到這麼大塊,這麼新鮮的肉是什麼時候了!
周圍的獸人和他相比,也差不了多少。
全都狼吞虎嚥,用爪子和手掌將食物“塞”一樣送進嘴裡。
就連熱乎乎的臊子面,也被吸溜的乾乾淨淨。
碗和盤子被舔得幾乎能反光。
整個休息區,只剩下大口大口的咀嚼聲,以及一陣陣滿足的嘆息。
期間偶爾夾雜幾聲被噎到的咳嗽。
一名年老的鹿人獸人,抓著麵條大口往下嚥,姿態十分狼狽。
但沒人嘲笑他。
“獸神在上,這簡直像是在做夢。”
他流下眼淚,喃喃自語道:
“就算黑皮們明天讓我去送死,我也心甘情願啊。”
年輕的狐族小口小口咬著饅頭,眼裡閃過一絲警惕。
他偷偷把饅頭藏進懷裡。
再看其他獸人,也都低著頭,垂著腦袋,用自以為隱蔽的手法,藏匿食物。
旁邊幾名戰士眼睛都沒抬一下:
這些獸人是最不可能浪費食物的。
只要不浪費食物,他們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再說了,等他們習慣了“吃飽”這種狀態,藏匿食物的行為就不會再出現了。
之前營地裡就有過類似的情況。
......
大耳朵把餐盤裡的食物全都吃了下去。
儘管沒有吃太飽,但他也依舊學著同伴們,打了一個響亮的,長長的飽嗝。
他臉上露出一個新奇的笑。
胃裡沉甸甸的,裝滿了食物。
多麼神奇,多麼奢侈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