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驕:“......”
我要是涼的,還能站著和你說話嗎?
看來,她還是得找泥藻問問,這麼單純的鮫人,到底是怎麼流落到森林深處的。
......
......
第二天,姜驕依舊按部就班。
完成黑狼阿媽佈置的課業,帶著沼澤部落的蛙人們,四處噴灑消毒水,剿滅夜蛇卵。
她都不用過多試探。
戴著那串金色珍珠頸鍊,在蛙人們面前晃一圈,泥藻立馬變了臉色。
她的皮膚像是瞬間失去光澤,臉色蒼白起來。
“彩喙......你,你見過她了?”
泥藻一個健步竄過來,拉著姜驕走到一旁,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你對她做了什麼?”
“淡定。”
姜驕沒興趣搞什麼誤會,三言兩語把昨天發生的事娓娓道來。
泥藻這才鬆了一口氣:
“是我沒照顧好她,她不知道這裡的規矩,也不知道拿東西要交換。
求你別告訴我阿爸和部落裡的族人......
在部落裡盜竊,是要被砍去手和腳的。”
她的目光裡充滿了擔憂和愧疚。
但姜驕臉上並沒有出現斥責和貪婪的神色。
她只是轉動那串金珠頸鍊,微微攤開手:
“我並沒有打算追究,也不打算傷害任何人。
我已經和汐達成了交易協議,用珍珠換食物,這很公平。”
泥藻愣住了。
她看著姜驕真誠的眼,以及坦然的態度,緊繃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
“對不起......我以為......”
泥藻臉色複雜,眼神里寫滿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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