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也沒有這麼厲害吧。”
尼拉忽然有些害羞起來,撓了撓臉:
“巫姜大人好溫柔啊,她幫我把爪子上的刺全都挑出來了,你看!”
說著,水獺炫耀似的,把包了創可貼的小爪爪伸出來,給團隊每個成員看:
“巫姜大人親手包的哦!”
“很神奇的藥!香香涼涼的,一定是巫術!”
(姜驕:不,那玩意兒叫雲南白藥。)
每一個被炫耀到的人,反應都不一樣。
木蓼是困惑地思索了一會兒,然後點點頭走開,在小本本上記下:
要親切地對待下屬,讓她們心甘情願的效忠,這才是做王的真諦。
......
骨多和骨打這對雙生子看到後,前者溫柔地詢問尼拉,為什麼會受傷。
問清楚原因後,捉了兩條一模一樣的沙蜥,裝在瓶子裡,送給水獺獸人。
後者則恍然大悟地拍拍腦袋。
然後在當天晚上,極其“不小心”地撞進了仙人掌......叢。
好好的黑狼犬,屁股扎得跟刺蝟一樣。
姜驕過去看了一眼,走了。
黑狼阿媽也看穿了他的小心思,十分生氣地訓斥了一通,然後丟下治療的藥,就不管他了。
——反正黑狼犬天生皮厚,毛長。
那麼多仙人掌刺,看著嚇人,實際上扎到皮膚裡的沒多少。
頂多就是清理起來麻煩一點而已。
於是,骨打哭唧唧抱著尾巴,用鑷子一點一點挑仙人掌刺。
同胞兄長都沒幫忙的那種。
骨多(微笑)(疲憊):愚蠢的弟弟。
......
就這樣,白天在綠洲裡休整,夜間趕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