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很大,一對尤為突出的眼睫毛,總會隨著他說話閃爍,滑稽中又透著點好笑。
但他說的話卻一點都不好笑:
“你們還說自己是旅人?明明是草原獸人,卻帶著一頭沙漠變色龍。
這是隻有胡狼部落飼養的坐騎......水獺獸人,金獅獸人,還有一隻翼人!
——你們是該死的奴隸販子?!”
鴕鳥翼人尖叫一聲,厭惡至極地瞪著骨多和骨打,大聲向姜驕詢問:
“鴿人姐妹!你是否需要幫助?!”
......
“首先,謝謝你的關心。
但他不是奴隸販子,也不是沙匪,而是我的同伴。”
姜驕從黑狼阿媽身側走出來,站在明晃晃的火光之下,讓對方看到她是自由的:
“我們只是想暫時在這裡躲避沙塵暴,沒有別的想法。
不過這裡既然是無主之地,那也就不存在打擾一說。
骨多,我的同伴,他剛才只是表達友好,卻被你們汙衊成可恥的盜賊,奴隸販子。”
姜驕站在兩條黑狼犬之間,表情嚴肅:
“這位朋友,請向他致歉。”
此話一齣,就連被圍在中心的藍綠色孔雀獸人,也跟著抬了抬眼,目光落在姜驕身上。
他的眼珠,忽然大幅度動了一下。
......
黑狼犬雙生子下意識往側邊靠了靠。
骨多抬頭,鼻尖輕輕動了動——巫姜身上香香的,像是小時候在草地上打滾的青草香氣。
陳欣怡抱著尼拉,陳可欣手摁在腰間,隨時準備戰鬥。
木蓼則恍然大悟,又若有所得地點點頭。
狐裡安則同情地看一眼那名鴕鳥翼人。
......
“道歉?你讓我向陸地獸人道歉?”
鴕鳥翼人臉上的表情,簡直像是被朋友背刺,滿是不可置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