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驕不卑不亢地看著對方的眼睛:
“如果是我個人,我可以在昨天就給出答覆。
但您要的,是我以及同族們的承諾——這個範圍太廣,太大。
忍不住讓我懷疑,您真正的目的其實不在我,而是在我的同族身上。”
“不,不,或許是有些困難,但我相信,如果是無毛者們,一定能做到......”
巫師風蝕的眼珠愈發渾濁,勉強動了動,臉上出現一抹猶豫:
“正如你所見,胡楊林逐漸衰敗,乾涸,已經不適合我們生存了......”
嗯嗯。
姜驕嚴肅地點點頭,已經開始在腦內思考,把哪塊地拿出來安置胡狼部落。
“所以,我希望,能借助無毛者們的力量——”
巫師風蝕的表情有些羞愧,半晌,才支支吾吾說出了真實目的:
“替胡楊林,挖二十......不,十口深井,並且承諾,只要井水不幹涸,紅星部落和胡楊林的友誼,就不會消散。”
姜驕:“......”
姜驕:“???”
您這簡直是獅子大開......啊不,小貓打哈欠。
她都做好唇槍舌戰,為自己和華夏爭取更多利益了。
結果,就這?
就這?!!
只有十口深井?
你看不起誰呢???
祖靈只告訴您老她幹掉了蛇神庫瑪塔,就沒說說她手裡的龍門吊塔吊和盾構機???
這支支吾吾,半遮半掩的為難表情,姜驕還以為對方想提什麼不得了的要求。
結果是挖井。
這種感覺,就像孩子被綁架,你緊張兮兮地帶著一箱鈔票去解救人質,結果對方張口來一句:
“五毛!”
就像去醫院看病,醫生眉頭緊鎖,跟你說這藥挺貴的,你別捨不得。
然後你探過腦袋一看,發票上明晃晃“三塊八毛二一支”。
就像老師佈置作業,課代表抱過來一堆卷子、練習冊,最後老師發話,今天作業是預習下一篇課文。
。言多必不威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