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捂著臉,淚珠一粒一粒落在茶杯裡,濺起漣漪:
“巫姜大人每天都很忙,要為了獸人們的未來努力,我這樣想,實在是太卑劣了......”
姜驕能理解這種心情。
她讀高中的時候,成績不錯,性格也開朗,很受各科老師和同學喜歡。
但等她到外地上了大學才發現:
比她成績好,比她開朗,比她受人歡迎的人一抓一大把。
那種落差,很容易讓人產生自我懷疑。
......
“這並不可恥,娜塔。”
姜驕注視著林鹿獸人,沒有作出任何評判,只是平靜地陳述:
“想要變得更強,想要更多榮譽,更多讚賞,更多關注,這沒什麼值得隱瞞的。
這說明你正在關注自己的內心,正視自己的需求,這一點特別好,真的。”
“好?”
林鹿獸人羞愧抬頭,眼裡寫滿不解:
“您不因為我這樣的卑劣而懲罰我?我竟然,竟然妄圖搶走屬於尼拉的東西——”
“你有付諸行動嗎?你有使用卑劣的手段搶奪、陷害、傷害尼拉嗎?你有想過讓尼拉消失嗎?”
姜驕每問一句,娜塔就搖一下頭。
......
到最後,姜驕差點沒被對方氣笑。
只是因為內心產生了類似“羨慕嫉妒”的情緒,就像犯了什麼十惡不赦的大罪。
娜塔竟然一直在為這樣的事糾結。
這段時間搞得辦公室氣氛都有些奇怪。
“等會兒。”
姜驕點了點手腕上的個人終端:
“讓尼拉過來見我,這裡有件非常重要的事,必須她本人處理。”
娜塔不可置信地抬頭,眼眶泛紅,似乎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既然覺得內疚,就讓她自己和你說吧。”
姜驕攤了攤手,門口病房門輕緩滑開,站著只憤怒到炸毛的水獺獸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