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7章
這更加讓他們擔憂。
但在那之後半年裡的某天,定期回家的女兒姜驕突然“失聯”。
留給老兩口的,只有一條,“參與國家絕密長期專案,歸期不定,勿念,勿尋”的口信。
(姜驕失蹤,口信其實是後勤部偽造。)
顧文峰憑著警察的直覺,試圖問出點什麼。
但得到的永遠是標準而溫和的回答:
“這是為了保障姜驕同志能心無旁騖地工作,也是國家對她貢獻的重視和感謝。
請二老安心生活,就是對姜驕同志最大的支援。”
時間久了,惶恐慢慢沉澱下來。
在兩人之中,變成了一種沉重而心照不宣的猜測。
顧文峰的推斷,基於他幾十年的工作經驗,以及處理過的一些涉及犧牲幹警家屬的善後案例:
規格極高的保密安置、無微不至的生活保障、對相關資訊的高度敏感和迴避......
這些跡象串聯起來,指向一個他不敢深思卻又覺得最符合邏輯的結論——
女兒執行的,恐怕是那種有去無回、身份必須絕對隱去的終極任務。
她很可能已經......犧牲了。
國家出於愧疚和補償,以及對烈士家屬的保護,才如此安排他們。
至於那些“專案順利進行”、“姜驕同志一切安好”的定期通報,不過是善意的謊言。
是為了讓他們還能有個念想,不至於徹底崩潰。
他開始在深夜失眠,一根接一根地抽菸,眼神空洞。
性格敏感的他,把這份沉重的“明瞭”死死壓在心底,不敢對性格剛烈的妻子透露半分。
他只能更加沉默。
更加細心地打理妻子和這個“臨時的家”。
努力扮演一個“被矇在鼓裡”、只是有些思念女兒的父親。
顧文峰甚至違背了自己的原則,偷偷託以前的老關係,想打聽點風聲。
卻一無所獲。
這反而更證實了他的某些猜測——保密層級太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