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把我看作是‘源初女媧’在‘養育’與‘調和’這一側面的化身顯化。
而在其他地方,你或許會遇到專精戰鬥形態設計的‘女媧’、擅長微觀基因藝術的‘女媧’、沉迷於塑造奇異生態環境的‘女媧’......
我們有時也會透過特定的意識連結共享非核心的見聞與感悟。
但絕大多數時候,我們都是獨立的個體。
我們擁有相同的姓名,因為這代表著本源和傳承。”
姜驕聽得簡直心潮澎湃。
女媧不是一個神,而是一個種族。
是生命體進化到極致後,形成的生命形態的擴散與演化。
這解釋既震撼又奇妙。
簡直和神話故事裡,仙人們修煉的“身外化身”有異曲同工之妙。
她下意識轉頭看向站在角落裡,一直沒有開口的魁梧男子。
對方穿著一身類似武者勁裝的黑色練功服,衣物下的肌肉賁張。
面容剛毅,眉宇線條如同斧鑿刀刻,一雙虎目開闔間,又有精光閃爍。
最奇特的是,男人脖頸處,隱約可見一道淡淡的、彷彿能量凝聚而成的環形紋路。
他胸前的全息銘牌上,飄著淡淡的一行小字:
“戰鬥系主任/導師:刑天”。
剛才姜驕就注意到了這個華夏人如雷貫耳的大名,只是沒敢問。
現在既然軒轅魃主動提起,她也順勢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那......您呢?也是一樣的嗎?有很多個‘刑天’?”
這個問題,讓沉默的男人喉間發出一聲低沉的、彷彿金屬摩擦般的粗笑。
校長軒轅魃也微微挑眉。
風裡希笑著搖頭,看向刑天,眼中帶著調侃:
“不,刑天不一樣。
刑天,從古至今,有且只有一個。”
她的語氣肯定且溫柔,像是在傳授知識的母親:
“他就是神話中,那位‘操干鏚以舞’的戰神刑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