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成嚇壞了,他想開口反駁,卻被護兒心切的王翠花搶了先。
如果說話的不是蘇韻,她還真就不敢往前湊。
可開口的是這個死丫頭,說出大天去不也是個平頭百姓,她還怕啥?
一聽這死丫頭居然敢把那麼高一頂大帽子往她兒子腦袋頂上扣,王翠花立馬就炸了!
“你放屁!我家清白著呢!我兒子可是鋼鐵廠的正式員工,也是為國家做貢獻的勞動模範!瞧你紅口白牙的,怎麼還血口噴人呢?”
“你個賠錢貨,再敢在這胡咧咧,小心生兒子沒……啊!”
沒等王翠花罵完,眾人只覺眼前一花,躲在徐大成身後跳腳的王翠花就被蘇韻擒拿按在了桌子上。
“汙衊軍人,辱罵軍嫂,詛咒軍人後代,當眾宣揚封建迷信,誰去幫忙報個案,國營飯店有一對反動母子?”
王翠花被死死按在桌子上動不了,疼得臉色漲紅,聞言嚇得老臉“唰”一下就白了。
“你放……!唔唔!”
王翠花還想罵,被撲過去的徐大成一把捂住了嘴。
“不要命了你!”
徐大成低斥一聲,就想伸手去推蘇韻,讓她把人放開了再說。
這女的敢對他老媽動手,讓他大為光火,情急之下他臉色猙獰,動作也十分粗魯。
徐大成要對蘇韻動手,惹怒了陸庭淵,抬起的手還沒落到蘇韻身上,就被陸庭淵一把攥住,捏得死緊。
不說如今巔峰狀態的陸庭淵,就算是體能下滑一身暗傷的他,要制服一個只有一身蠻力的普通人,那也是手拿把掐灑灑水的事情。
知道媳婦為了避劫,從小就被奶奶下了毒,一首在家裡關著,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他心疼媳婦,就想臨走之前帶媳婦下個館子,見見世面。
陸庭淵不想自家媳婦連買個東西吃個飯,都要自己鼓足勇氣去摸索。
他留意到了,媳婦這一路上看什麼都感覺很新鮮,眼中都是新奇的探索神色。
她就像是初次離巢的雛鷹,對這個世界充滿未知。
他能理解蘇家是為了保護她,但還是會感覺很心疼。
自家的媳婦自己疼!
至少在她心中還在彷徨茫然,嘗試著初次接觸外界的時候,他想陪在她身邊,幫她儘快適應。
讓他沒想到的是,第一站就出現了這種意外。
盛怒之下,陸庭淵的手勁不免大了些,疼得徐大成弓腰大叫:“啊!你放手,快來人啊,當兵的打人了!”
陸庭淵沉著一張臉:“我媳婦懷孕了,你敢推她?”
“對軍嫂下黑手,意圖謀害軍人後代,誰派你來的?說!”
徐大成感覺自己半邊身子都被扭得疼抽抽了,哪裡還說得出有條理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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