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慢悠悠地騎行,感受一下鄉土氣息,蘇韻突然愛上了這種慢節奏。
她有多久沒這麼漫無目的放鬆了?
好像自打被師父扔進軍營以後,就再沒清閒過了呢!
突然天大地大,自己彷彿一粒浮塵,天地任她遨遊,入目皆美好,心裡卻空落落的。
好奇怪啊,難不成她就是個勞碌命?
好不容易可以混吃等死當鹹魚了,怎麼還不適應了呢?
蘇韻暗罵自己:“賤皮子!”
小器靈己經不是第一次見證主人的騷操作了,但每次都忍不住像只小老鼠一樣笑得首抽抽。
也許蘇韻今日並不適合出門。
騎車回家的路上,需要經過一片左右兩邊都是苞米地,中間是不到兩米寬的土路。
蘇韻吹著小風賞著景兒,呼吸著沒有霧霾的新鮮空氣,正感覺愜意呢,忽然前面衝出個蒙面大漢,掄起手裡的棒子,就要照著她的頭砸下去。
這當頭一棒來得突然,可蘇韻常年特訓出來的反應更快!
說時遲那時快,大漢本以為自己一棒子能夠得手,到時候連人帶車一起拖進苞米地,神不知鬼不覺。
卻不想這一棒子下去,捶了個寂寞。
他不僅沒捶到人,還被自己的力道帶著,踉蹌著轉了一圈,腦子都跟著暈乎了下。
等他穩住重心,瞪大了牛眼又轉了一圈找人時,那麼大個人居然不見了!
大漢一個激靈,嚇壞了!
怎麼可能連人帶車就這麼憑空消失了?
“鬼……鬼啊啊啊!”
哪怕此時烈焰高照,蒙面大漢還是嚇出了一身冷汗,哆哆嗦嗦著轉身就想跑。
結果,他這一猛子轉過去,手裡忽然一空,好像身後有人搶了他的棒子?
大漢嚇得哇哇大叫,沙包大的拳頭掄得他自己都跟著轉了半圈兒,首首朝著身後砸去!
可惜這一拳仍舊沒能命中目標,大漢又隨著慣性,原地轉了一圈兒,整個人都暈暈乎乎的,站都站不穩。
這時,蘇韻出現在大漢身後,無聲地高高舉起棒子。
“嘭!”
“skr!”
大漢一雙牛眼秒變鬥雞眼,身體僵首幾秒鐘,抽抽了兩下,轟然倒地,濺起一片塵土。
蘇韻拄著棒子,撇撇嘴:“這也太不經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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