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都得圍著她轉,她只負責發號施令,可從來沒哪個兵蛋子能爬到她頭上的。
除了她師父能拿捏她兩分,大領導大坑套小坑能得她三分薄面睜隻眼閉隻眼,其他誰來也不好使!
中午,蘇韻帶著蘇雲洲吃了一頓雞湯麵,雞湯里加了三滴初級藥泉濃縮液,面上加了一個金黃金黃的炸荷包蛋。
蘇雲州一吃一個不吱聲,吃完意猶未盡,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的不適,蘇韻終於放心了。
下午上工,蘇韻揹著個揹筐去割黃花蒿。
馬上就快要到黃花蒿的花期,花骨朵一齣,就意味著再想採外界天然的黃花蒿只能等明年了。
蘇韻一邊割,一邊偷渡空間裡的黃花蒿出來,儘量給原料產量往上提一提。
當然,也給她偷懶提供一定的方便。
下午,蘇韻整了十筐黃花蒿上交,把割黃花蒿算工分的隊伍給捲了起來。
別人還在卷的時候,蘇韻進了深山。
今時不同往日,有西級藥泉的滋養,蘇韻的身體素質正在向著普通兵王無限接近。
初次跟陸庭淵一起上山,她還會疲累得汗透衣衫。
現在再次上山,她臉不紅氣不喘,猶如踏青般輕鬆。
一路入深山,彷彿有什麼在召喚著她。
走到熟悉的地方,蘇韻一怔,看到了熟悉的橘色。
才幾天不見,那一家子東北金漸層過得卻並不是很好。
看著它們狼狽地叼著小崽崽,本該油光水滑的厚實毛髮上沾染著血色,公虎尾巴耷拉著好像骨折了?
蘇韻看得心頭一緊,叫了一聲:“小黑。”
小黑看著那一家子,彷彿看到了曾經的自己,心也跟著揪了起來,一躍飛奔向前,眨眼將東北金漸層一家子都收進了空間。
它們的身影自原地消失的下一秒,“嘭”的一聲,一發子彈首首從母虎頭部的虛影穿了過去。
小黑全身的毛都炸了起來,一聲讓人毛骨悚然的貓叫聲響起。
小黑西爪飛起,猛然向著子彈襲來的方向撲去。
那邊傳來嘈雜謾罵的小鬼子話,讓蘇韻的眼神瞬間凌厲起來。
一把砍刀出現在她手中,有小黑在,不用擔心小鬼子手裡的槍,更不用猜他們的槍裡究竟有幾發子彈。
蘇韻大步向著敵人奔襲而去。
有小黑在前方偷子彈,她緊跟其後,大刀向著鬼子們的頭上砍去!
“啊——!”
“八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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