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驍幫忙掃尾的事情,小黑吸完氣運回去後,跟蘇韻報備了一下。
蘇韻並不在意,此時她正無力招架家裡小大人幽怨的小眼神。
對上那雙擔憂得眼尾通紅的瑞鳳眼,莫名心虛是怎麼回事兒?
分明她才是一家之主,又沒遇到什麼危險。
嗯,對她來說並不算是危險,她沒受傷不是嗎?
可小屁孩那副像是剛得到的溫暖,馬上就要如煙消散患得患失的樣子,又叫她覺得自己回來太晚,有些過分了。
蘇韻:……
蘇韻把揹筐放下,揉了一把蘇雲州的頭髮:“小米粥這是餓哭了?姐姐這就做飯。”
蘇雲州:……
從來就沒這麼無語過。
他怎麼可能抱著一廚房的糧袋子還能餓哭?瞧不起誰呢!
“我才沒有,我會做飯……不對,姐姐怎麼這麼晚了才回來,是不是進深山了?隔壁林嬸子說了,深山有狼還有大老虎,那麼危險……”
蘇韻可不想家裡多個小管家公,隨手剝開一塊大白兔奶糖塞進了蘇雲州嘴裡。
見他好像還要開口繼續,蘇韻把拆槍的手速都拿出來了,接連又剝了兩塊大白兔奶糖,塞進了蘇雲州嘴裡。
都說一顆大白兔能泡一杯奶,三顆大白兔堪比麥乳精。
蘇雲州一連被塞了三塊大白兔奶糖進嘴,嘴裡的甜度超標,再也說不出蘇韻不愛聽的絮叨,只能氣鼓鼓著腮幫子,像個小倉鼠似的,惡狠狠的咬著糖,身體卻很誠實地端出了熱在灶上的飯菜。
一碗粥,兩個二合面饅頭,一碗燉菜。
二合面饅頭是楊嬸子給的,小傢伙會做粥,這些倒是沒讓蘇韻驚訝,但……燉菜?
“燉菜是你做的?”
蘇雲州用力吸溜著濃郁奶香的口水,嘴被塞太滿,嘗試了幾次說不了話,乾脆一指頭戳向隔壁。
蘇韻懂了:“是林嬸子給的?”
蘇雲州點頭。
蘇韻又揉了一把他的頭髮:“小米粥吃了嗎?”
蘇雲州臉紅著還要一本正經地站首,點了點頭。
蘇韻把揹筐塞到了自己那屋的前雜物房,洗漱一番才上桌吃飯。
也不知道是足月了的關係?
還是藥泉濃縮液哄好了三個小豆丁?
前陣子一首厭食又嗜酸的蘇韻,忽然又有了食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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