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惹來的麻煩,就該由誰來解決。
蘇韻目光首射厲驍和李衛東:“你們倆有什麼要說的嗎?”
對上蘇韻愈發冰冷淡漠的眼神,厲驍臉上的笑意消失無蹤。
他也意識到了,謠言不會把他們真的湊成一對,只會讓她更加厭惡他。
李衛東也有了愧疚的情緒。
他還好說,如果跟他搭檔的是位女兵,絕對不會有今天這樣的麻煩事發生。
李衛東的臉上全是愧疚,卻沒半點兒心虛。
厲驍就有些讓人看不懂了,那臉色……說他現在想殺人都有人信。
厲驍從兜裡掏出了自己的軍官證,自我介紹:“我是xx軍區團長,厲驍。”
“今次為了護送藥物抓捕敵特,不得不暫代蘇同志警衛員一職。”
“貴軍區這忘恩負義,以怨報德的作風,可真是叫人大開眼界啊!”
“團長”兩字一齣,就讓不少軍嫂變了臉色。
跟謝團長同級別,那跟在陸營長媳婦身邊,肯定是正在執行潛伏任務的吧?
她們是不是壞事兒了?
尤其是聽到後面那些冷嘲熱諷的話,更讓她們一群婦女手足無措,六神無主,不由看向王政委和謝團長,就像犯了錯的孩子下意識尋找自家主心骨。
護送藥物一事……昨天那麼大的陣仗,她們自然早就得了一手訊息。
更何況她們當中不少軍嫂的丈夫,都在巡查站崗的時候出了事,染上了瘧疾。
救命藥昨天被送到軍醫院,就給她們的丈夫用上了。
親見他們病情穩定了下來,原本她們都還在偷偷哭天抹淚,感謝謝團長排程藥物及時,卻不想這藥居然跟陸營長媳婦有關係?
……不能吧?
大家都下意識否定這個想法。
比起跟蘇韻有關,她們更願意相信,是厲團長他們的功勞,蘇韻只是敲邊鼓打配合的罷了。
然鵝,王政委的話,擊碎了她們最後的僥倖。
“讓厲團長見笑了,哪個軍區能沒有那麼一兩個攪屎棍呢?”
“不過厲團長說得也沒錯,蘇韻同志秉承著夫唱婦隨,願意把代銷瘧疾特效藥的權利交給我們軍區,千辛萬苦帶來了數目如此可觀的特效藥,也是我們招待不周,表彰大會都還來不及安排,人剛到竟就受了如此大的委屈。”
謝團長也虎著一張臉,公事公辦地看向了自家媳婦兒:“張主任,看來有必要再開一場婦女大會了,軍屬的掃盲工作還需要加大力度開展,瞧瞧她們,這人都給我丟到別的軍區去了!”
張君蘭被胡巧梅氣得不輕,得了丈夫遞來的雞毛,立馬就豎起了令箭!
“收到,保證完成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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