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媳婦也跟著一起進來了,不然他準又會像上次一樣抓心撓肝的著急。
當時的他重傷在身無能為力,出去了也只能拖後腿,可現在的他早己經脫胎換骨,怎麼還可能會老老實實的被媳婦關在空間裡,眼睜睜看著她自己去冒險?
那他還算個男人嗎?
蘇韻大概也有著這方面的考量,而且她現在也的確是肚子更大,身子更重了,體力方面保守來算下降了西成左右。
但真要是到了拼命的地步,別看她挺著個大肚子,照樣能當個兵王中的兵王,原地一人成團,威力不減當年!
佐不過就是打得猥瑣一點,苟一點兒唄!
陸庭淵不清楚蘇韻的打算,一臉不在狀況的跟著蘇韻一起下了車,回到別墅裡該吃吃該喝喝的養精蓄銳。
好在蘇韻不是個不長嘴的,進了別墅就把自己的打算跟他說了一下。
兩人休息片刻養足精神之後,小兩口就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看著大螢幕上小黑在外給他們探路的視野共享。
emmm……那感覺就跟玩第一視角的3D遊戲沒兩樣,只不過視野偏低一些,偶爾還有些晃。
嗯,經常偶爾。
這一帶兩人都不熟,小黑仗著沒人看得見它,大搖大擺地走在有人上山踩出來的羊腸小道上。
順著這條羊腸小道一首走到了深山,遠遠往山下看去,能看到炊煙裊裊的一座小村莊。
小道盡頭出現了一座建在山裡,看起來像是給獵戶們專門準備歇腳避難的樹屋。
小黑三兩下順著釘在樹上的木梯竄上樹,扒拉開樹屋的窗戶鑽了進去。
裡面塵土味兒比較濃重,還有著一股陳年腐朽的血腥味兒。
那股腐敗的味道很難聞,燻得小黑都忍不住想捂自己的鼻子。
它這回學精了,並沒有再去描述味道的難聞。
【這味道有動物的也有人的,而且是陳年積累下來的,恐怕這裡不止是有人受過傷。】
意思再明確不過。
蘇韻頷首:“財帛動人心,這裡出過人命也不難預料。”
聞言,小黑也就沒再多說,只是把樹屋仔細搜查了一遍,翻出了幾節人類的指骨。
【看樣子應該都是小指的指骨,這幫人有病吧?喜歡切人小手指?】
蘇韻皺了皺眉頭,沒開口。
陸庭淵卻忽然說道:“不,有些道上的幫派就喜歡用剁小指作為懲罰,也有的用來發誓。”
這一點,蘇韻也想到了,但她還有個更不好的猜想,並沒有說出口。
上輩子出現過的情況,這輩子未必也能遇上,她還是別太危言聳聽比較好。
除了小指的指骨,小黑在樹屋的床下還扒拉出來一堆頭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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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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