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芳治療的第三天,就明顯感覺到自己全身都有一股暖流來回遊走著,畏寒的感覺消失了,手腳都變得熱乎了。
到了第西天,盤的炕因為日夜燒火,幾乎沒間斷過,又有秦芳看著,不時往炕面上噴水,一盤好燒的新炕終於可以住人了。
徐瑞嬌很是驚喜的抱著鋪蓋卷搬到了西屋的外屋新炕上住,終於不用再跟吳寬那個可怕的冷麵叔叔待一屋,本以為會自在許多。
可她沒想到的是,近距離接觸秦芳後,發現這位姨姨同樣喜歡冷著一張臉,看起來同樣怪叫人害怕的。
好在姨姨長得好看,就算臉上沒什麼表情,也不會讓人感覺她有多嚇人。
也……勉強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吧?
而且她們的鋪蓋中間,隔著一張炕桌。
躺下的時候,兩人都擁有一方小小的私人空間,一大一小兩女都為此鬆了口氣。
徐瑞嬌離開了東屋的裡屋,就輪到蘇雲州搬進了裡屋去住炕。
不過蘇雲州搬進去的只有自己的鋪蓋卷,東西還是都鎖在外屋櫃子裡的,看都不讓人看一眼。
也免得到時候又被那對兄妹惦記上!
比起徐瑞凱,小李明顯更喜歡蘇雲州那孩子。
他覺得這小子有意思,又是陸庭淵很看好的偵察兵苗子,他自然願意多親近親近。
哪怕之前他還對蘇雲州很警惕來著,但此一時彼一時。
這不是還有小嫂子在呢嗎?
蘇韻就是這個家裡的定海神針,只要她在,什麼問題好像都變得不再棘手。
原本小李是挨著徐瑞凱,徐瑞凱的另一邊睡著徐瑞嬌。
現在徐瑞嬌一走,小李讓蘇雲州挨著他,徐瑞凱就被擠到了炕稍的位置。
新的睡眠環境,還需要兩屋的男男女女們自己去適應。
蘇韻雷打不動的一到晚上就把小音箱掏出來,帶著陸庭淵進空間去開小灶。
在外面只能蒸熟吃的栗子,到了空間裡頭那是可以很豪橫的做成糖炒栗子的。
這種在現代隨處可見的小吃,在七十年代是浪費,是資本主義享受的代名詞,是絕對見不得光的。
陸庭淵吃了一口糖炒栗子,驚為天人。
他還從來沒吃過這麼好吃的栗子呢。
除了糖炒栗子,還有栗子糕,栗子餡的粽子等其他小點心。
就連果園裡摘的柿子,也不止磨盤柿子一種,味道更甜還不澀口。
當然,蘇韻對這些也就淺嘗輒止,基本都是準備給陸庭淵吃著玩的。
她最鍾愛的還是那一口烤榴蓮和榴蓮芝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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