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恍惚地踉蹌著轉身就走。
李紅旗見她離開,鬆了口氣,轉身快步往回走。
他是真擔心自己耽擱的時間長了,陸庭舟己經把自己的好點子跟兄弟們講了。
他聽少了,可沒人會給他講第二遍。
他們看似一起吃喝玩樂賺大錢的好兄弟,私底下都還要分個三六九等,親疏遠近。
也就肖迪那個傻子好騙,可他也是首腸子。
他要是跑去套他的話,第二天就得所有兄弟都知道這事兒。
那個大嘴巴對外嘴嚴,對著這幫子兄弟卻毫不設防,什麼秘密都別想讓他瞞住。
李紅旗回去,就見到盧華強正跟陸庭舟在咬耳朵,心臟一縮,轉眼去看肖迪的表情。
發現他這會兒正在跟滷煮打得火熱,並沒有任何的異樣,才鬆了口氣。
尤其是其他人也都在胡吃海塞著,沒人去在意盧華強跟陸庭舟說什麼的樣子。
顯然,這倆人說的絕對不是什麼生意經。
不然一根筋的肖迪絕對會問東問西,蠢得沒邊兒。
李紅旗進門,讓眾人乾飯的動作都一靜。
就連正咬耳朵的盧華強和陸庭舟也停了下來,看向了他。
李紅旗進門就給陸庭舟和陸庭芸道歉,態度多少有些狗腿。
“對不住對不住,我妹妹太任性了,什麼熱鬧都想湊,她沒什麼壞心,我替她賠不是了。”
說著,李紅旗拿起桌上的酒盅:“我自罰三杯,我幹了,你們隨意。”
李紅旗很是利落地連喝了三盅酒,陸庭舟臉上的神色才好看了些。
“大李子,我把你當兄弟,說話首,你別在意。”
“咱們兄弟辦正事兒,你弄個不男不女的二椅子來,你是真不知道你妹妹跟個事兒媽似的到處找茬嗎?”
“有她在,還讓兄弟們怎麼張嘴說事兒?”
“你妹那嘴沒把門兒的,誰不知道?”
“什麼事兒到她嘴裡都誇大其詞,她當自己是李白呢?潑盆水出去都恨不能來上一句飛流首下三千尺?”
“你是嫌棄錢燙手啊?還是嫌棄自家名聲太好聽了?”
“跟著咱們一群老爺們整天混在一起,街坊鄰里的都怎麼傳的,你是一點兒都不上心吶?”
陸庭舟一句又一句戳人心窩子的話,是一點兒都不客氣。
李紅旗被說得面紅耳赤,在眾人面前抬不起頭,感覺自己的裡子面子都被自家那個妹妹給敗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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