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胡慶灰頭土臉地回來,徑首去了陸家找陸庭淵。
陸庭淵看到他這副樣子,有些驚訝。
“你昨晚做賊去了?”
胡慶嘆了口氣:“嗐,別提了。”
都不用陸庭淵再問,胡慶就把自己的倒黴事兒都給說了。
昨天,胡慶一首若有所思白巖朗似乎能吸取他運氣的事兒,還為此做了幾次嘗試。
比如上前幫忙攙扶白巖朗,那段時間白巖朗身上就不會出現倒黴事兒,但他明顯會發生比如踩到雪底下藏著的石子崴個腳之類的倒黴事兒。
他鬆開白巖朗,這種大大小小的倒黴事兒,就只會發生在白巖朗的身上。
胡慶的臉色立馬變得鐵青,也反應過來,白巖朗主動靠近他的意圖。
特麼的他從頭到尾徹徹底底就是個冤大頭啊!
如果說之前他還很是自信,覺得自己猴精猴精的,不可能上當中招。
可經過這一齣之後,他被打擊得體無完膚。
他本以為把白巖朗這個燙手山芋甩出去,日後不沾也就完了。
卻不想怕什麼來什麼。
套他麻袋的事兒還真就發生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把白巖朗送去衛生所的事情,又被誰給誤會了?
胡慶下午被人堵在了回大院兒的半路,扯進了衚衕裡。
“陸哥……真幸好有你給了那些防身的東西,不然我今天都夠嗆能囫圇個兒回來!”
“那幫王八蛋,真特麼的想給我套麻袋來著,讓我給躲過去了。”
“我一回頭看見他們的臉了,這才都不裝了。”
“我這次也長了個心眼兒,沒悶頭就是幹,好歹我把白巖朗要甩給我的鍋都還回去了。”
“冤有頭債有主,他們之間的樑子我不當冤大頭,但在我面前還被我給架起來了,我反咬他們一起做局陰我。”
“把那幫孫子堵得啞口無言,憋得一個個的臉都跟紫茄子似的。”
“我小爺看到他們的臉,知道是誰了,他們也不敢對我下死手。”
“那幫孫子還真有人手裡拿了一把石灰,打算往我臉上灑,我帶著口罩呢可不怕,撒過來閉著眼睛照樣幹!一點兒不耽誤小爺罵得他們祖宗八輩都被翻出來數落一遍。”
說得太過得意,牽動了臉上的傷,胡慶“嘶”了一聲,顯然事情沒他說的那麼輕鬆。
蘇韻下去接了個電話,恰好避開,給兄弟倆說話的時間。
等她回來,原本打算去看看陸庭舟的變化,被陸庭淵眼尖的瞧見,一嗓子叫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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