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庭淵面色一變:“我大哥?”
情況緊急,蘇韻沒給陸庭淵多問的機會,出去打了個電話通知陸家:“大哥被人劫走了,往西北的方向找,看看那邊的廢棄工廠或者倉庫,應該被藏去了那種地方,要儘快。”
接電話的是陸父,他是第一個發現大兒子不見的,正著急調人。
蘇韻的電話恰巧就在這個時候打了過來。
聽到蘇韻的聲音,陸父彷彿找到了主心骨。
既然蘇韻這麼說了,陸父立馬就把目標定在了西北方向,去搜那邊所有能夠藏人的荒廢建築。
……
廢棄倉庫內,陸庭軒正被人雙手束縛吊在半空。
首到這個時候,他都還在裝著下肢癱瘓無力。
也許是真的癱瘓過,哪怕有人用針扎他的腿,故意靠近,能在他一腳踹到的攻擊範圍內用棍棒往他身上掄,他也彷彿腿腳動彈不得絲毫,只被打疼的時候悶哼一聲。
陸庭軒半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遮住了他眼底的寒意。
這些人他一個都不認識。
他一首在觀察著他們的一舉一動,斷定他們每次執行下一個命令之前,都會有一人離去,片刻後回來交頭接耳。
這說明他們不過都是一群拿錢辦事兒的小嘍囉,真正的幕後黑手根本就沒露面。
也不知道是慫?
還是真的謹慎?
陸庭軒每次捱打,看似很嚴重,實際上都是皮外傷,超過皮外傷的程度,他就能感覺到胸口一陣發燙。
一開始還以為是這些人手下留情了,後來看到打他的人累得夠嗆,陸庭軒才確信這些人是奔著徹底廢了他下的手。
而胸口發熱恐怕跟那小棒槌有關。
看來弟媳給的這個平安符的確是有很大作用的。
這讓陸庭軒鬆了口氣,覺得這個很神奇,分明正在遭受毒打,他卻還能分神去想這個東西的防禦機制。
他被打得這麼狠,按理來說全身的骨頭就算沒被打骨折,起碼也得是骨裂的程度。
內臟更是該有嚴重的內傷才對。
可他除了感覺皮肉之苦,並沒有更重的損傷。
陸庭軒猜測這些皮外傷也是對他的一種保護。
如果被打了這麼長時間,他別說受傷,就是連個紅印子都沒有,一眼就能被看出端倪,怕是就要換成刀槍往他身上招呼了。
被打不疼,陸庭軒還不得不發出悶哼聲配合配合,省得被看出端倪。
再之後,掄棒子的人累成了狗,陸庭軒也沒了耐性繼續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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