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短短半天的功夫，玉如錦當真是對雲知微刮目相看。
她或也明白了為何成王會對雲知微如此與眾不同的原因。
也知道為何小魚兒會死纏爛打著雲知微喊娘了。
也是……
這個女人，實在是太與眾不同了！
玉如錦打量著雲知微，上看下看，不甚滿意與激動。
而云知微，則是在聽著玉如錦的話後，神色悄然一凝。
“謝少夫人，你說什麼？你認得我娘？”
提起那呂氏，玉如錦卻又再一聲嘆息。
“我不認識，不過，我從前經常聽聞老夫人提起你娘呂氏過。”
雲知微的神色發緊。
“老夫人認識我娘？她是如何提及我孃的？”
玉如錦察覺到雲知微的身軀緊繃了起來。
再又想到雲知微當年被弄丟，從未見到過親孃，忍不住一陣唏噓。
“具體我也不清楚，只是這些年來老夫人糊塗了，總會念叨起，說當年的呂氏是何等的風華絕代，說呂氏是她認識的小輩之中最聰明的。還說……”
玉如錦聲音頓了頓，嘆息，“還說，呂氏也是命最苦的……”
雲知微只覺口中苦澀。
是啊，呂氏的確命苦。
丈夫不疼，女兒剛出生就被丟棄，母族被滅。
無論是哪一種，都是讓人難以承受的。
雲知微心底翻滾著驚浪，眼神也逐漸地發涼。
“還有嗎？”她再問。
玉如錦搖搖頭，“其餘倒沒有了，這些都是老夫人說的糊塗話。不過，能被老夫人如此記掛，肯定是有其原因的。”
“微微，老夫人現在身體不好，時常念起過往種種……等老夫人八十大壽，你一起來吧。老夫人見到你一定會很開心的。”
玉如錦眯著眸子，淡淡地說著。
她赫然想起這幾年來，老夫人每次提起那呂氏的表情。
那表情有讚揚，有惋惜，還有無盡的憤慨。
玉如錦從未見過呂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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