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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沈清越如往常般驅著牛車進城,前往沈記糧鋪,蕭子鈺死活要跟著,怎麼也趕不走。
牛車剛到鋪子門口,空氣裡飄來一股混著尿騷的難聞臭味。
四名夥計抄起拖把和抹布,擦洗著大門。
沈清越手指抵在鼻子上,躍下牛車,詢問情況:“怎麼這麼難聞?”
沈二丫雙眼通紅,氣得不行:“也不知哪個缺德玩意兒!晚上趁我們打烊,尿在我們大門上!”
沈清越目光掃過門板微溼的痕跡,如實分析:“味道這麼大,不止一個人的尿,應該是有人故意為之。”
蕭子鈺執起摺扇,在鼻子間扇了扇風,提醒道:“糧商動手了,這僅僅只是開始。”
沈清越微斂眼眸:“他們的嫌疑確實最大。”
之前,沈清越猜測過糧商會使用陰招,沒想到這麼噁心人,主打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沈二丫面露憂色:“倘若他們隔三差五來這麼一回,就算咱們天天打掃,也難保沒個味兒。”
“萬一讓顧客聞到,心裡會怎麼想?”
“肯定覺得咱們鋪子埋汰。”
“這不是給鋪子抹黑麼?”
沈二丫服了這些糧商,啥法子都想的出來。
蕭子鈺再次搖動摺扇,扇了扇風,低喃道:“也不知是哪家糧商乾的。”
沈清越聲音微冷:“哪家糧商乾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佔據平陽縣最大市面的糧商名叫賈仁,便是他組織的糧商會。”
“你上次不是提到過禍水東引的法子麼?”
“就往他身上引。”
蕭子鈺聽得不太懂:“怎麼引?”
沈清越毫無心理負擔的道:“抓不到小的,那就拿大的開刀。”
“誰給我沈記糧鋪使陰招,我全部回敬給賈仁。”
“今夜,我就派人往賈仁名下所有糧鋪的大門口潑上汙穢,再添點狗屎作為彩頭,噁心不死他。”
“看他還繼不繼續放任其他糧商胡作非為!”
“這樣一來,矛盾不就引到他們自己身上了?”
蕭子鈺無言以對,‘禍水東引’還能這樣引?
這完全不是正常的商戰。
都是一群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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