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就是國本,一旦發生危險,後果嚴重,還是早點回宮為好。
若真是瘟疫,朝中又不是無能人,派大臣處理便是。
李承璽沉吟片刻,點了點頭。
沈家的喬遷宴,席面十分豐盛,葷素各半,搭配得宜。
散席時,賓客們吃得心滿意足,盡興而歸。
迎接欽差回京的車馬,已停在沈家門口。
李承璽心裡再不捨,也得起身回京,那股想將沈清越強行帶在身邊的念頭再度掀起,終究被他強壓了下去,化成輕輕的幾個字:
“我走了。”
沈清越微微頷首:“一路順風。”
李承璽瞧她一副毫不留念的模樣,心裡有股悶悶的感覺,最後幽怨的望了她一眼,踩著腳凳上了馬車。
欽差護送隊伍漸行漸遠。
李承璽揭開車簾,朝後瞅了一眼,沈家大門口空空如也,沈清越早就回了屋。
李承璽從鼻孔哼了一聲,低罵道:“沒良心的小騙子,還說是自己人,連一句惜別的話都沒有。”
衛澤面無表情的握著劍柄,坐在一旁,心裡憋著笑。
他家太子,莫不是鐵樹開花?
動了真情?
李承璽沉默良久,忽然嘲衛澤問了句:“你覺得我長得好看嗎?”
衛澤恭敬回答:“主上的容貌一頂一的好,您敢說京城第二,絕對無人敢說第一,正因如此,您才時常戴著面具,省去紛擾。”
李承璽又問:“為何偏偏不討她喜歡?”
衛澤是暗衛出生,從來沒有想過成婚,也沒有心儀的物件,其實也不太懂男女情愛。
他絞盡腦汁想了想,斟酌著道:
“心悅一個人,不是看她說什麼,而是看她做了什麼。”
“根據屬下的調查,沈姑娘從來沒有對一個男子比主上更好。”
“屬下覺得,她應該是有點喜歡主上的。”
李承璽眉宇舒展:“真的?”
衛澤重重點了點頭:“主上是太子,身份尊貴,沈姑娘天性不喜約束,她不接受您是常理。”
“京城貴女無數,殿下實在不必為此難過。”
“將來,沈姑娘也會遇到與她相配的如意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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