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璽輕聲應道:“你可以使用驛站的馬車,卻哪兒都方便。”
他是希望她一直陪著自己,卻也知道她有家人,不能一直佔著。
沈清越乘坐馬車離開驛站,進入縣城。
城門口,排隊出城的人很多。
時不時能聽到咳嗽聲。
沈清越放下車簾,繼續前行,不多時來到沈記糧鋪。
沈二丫見到沈清越,一下子就有了主心骨,趕緊走上前,急聲道:“哥,沈四從昨日開始,高熱不退,之前請大夫開了藥,一直不見好轉。”
“今日,本想再去請大夫,可到那兒一看,藥鋪和醫館門口早已排得裡三層外三層,不僅藥價飛漲,好些藥都售賣一空。”
“這可怎麼辦才好?”
“雖說沈四隻是牙行買來的夥計,可終究是條人命。”
沈清越已經暴露身份,原本沈二丫應該叫她阿姐,情急之下,忽略了稱呼。
沈清越拍了拍她的胳膊:“先去看看沈四。”
沈二丫點點頭,同沈清越一起前往後院夥計的住處。
推開最西屋的房門。
只見沈四病懨懨的歪在床上,嘴唇乾裂發紺,每一次呼吸都又重又急,明明發著高熱,卻時不時打個冷顫,彷彿從骨縫裡都透著寒氣。
這症狀跟李承璽的似乎又有些不一樣。
李承璽只是春藥反應強烈,當論熱症,沈四的病情似乎要嚴重一些。
沈二丫只有十六歲,經歷的事情少,想到瘟疫會死人,又急又怕道:“沈四病得這麼重,又抓不到合適的藥,這可如何是好?”
沈清越微擰思忖,眼下只好購買系統商城裡的藥。
她不通醫理,只能依著他的症狀買藥。
先買點退消藥。
再買些抗生素類的消炎藥,以及一些治療感冒的常用藥。
為了避免麻煩,沈清越改了包裝,用普通藥瓶裝著。
沈清越取出藥瓶,朝沈二丫示意了一下:
“我這兒有些藥,也不知對不對症,先試試看。”
“二丫,你倒杯熱水過來,我們一起給沈四服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