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璽尚未來得及高興,沈清越往他懷裡塞了一件極薄看不出材質的貼身內甲。
“禮尚往來,送你一件防彈衣。”
李承璽不喜歡她跟自己見外,抿著唇不說話。
沈清越語氣平緩的介紹:“防彈衣刀槍不入,比尋常內甲輕薄貼身,你身為太子,明槍暗箭少不了,關鍵時候能保命。”
“這是我眼下能想到,對你最實用的東西。”
李承璽狐疑的拔出匕首在甲上一劃,竟未留下一絲痕跡,他心下驚異,隨即催動十成內力,全力一刺,才勉強刺出指甲蓋大小的口子。
比最上乘的軟甲還要好上數倍。
李承璽眸光大亮,若能用在暗衛或精兵身上,防禦力豈不是大大提升?
他收好匕首,語氣裡的期待難以掩飾:
“這種......防彈衣,有圖紙麼?”
沈清越擺了擺手:“不必浪費財力物力,以目前的工業水平,縱使有圖紙也很難製造出來。”
李承璽心頭掠過失望,又很快被另一種悄然升起的雀躍取代,防彈衣類似於內甲。
她送自己貼身之物......
證明她心裡有自己。
李承璽耳廓泛紅,嗓音裡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意:“你送的信物,我會妥善保管。”
沈清越送回禮,主要為了減少不清不楚的人情債,除了合作,不要有太多私人感情上的牽扯。
效果似乎不太好?
沈清越搖頭糾正:“不是信物,只是回禮,你贈我一份,我還你一份,如此便兩清。”
李承璽聞言,眼眸一下變得幽深。
小騙子!說什麼自己人。
自己人能說出兩清的話?
想撇清關係,想得美。
李承璽心裡想得很多,面上卻沒有表露出分毫,回覆滴水不漏:“你的回禮,十分合我心意。”
沈清越不知道李承璽有沒有聽懂自己的言外之意,禮貌的笑笑,“你喜歡就行。”
隨即,抬手掩唇打了個哈欠,逐客的意思明顯。
“我困了,要睡覺了。”
李承璽直勾勾注視著她,眼底的佔有慾幾乎藏不住,嗓音卻極其溫和:“好,早點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