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衛東同樣看向了蘇韻,只不過眼裡只有對大佬的崇拜。
這樣的能人是軍嫂,西舍五入就是他嫂子,他面上有光,隨便一件事都夠他回去跟好兄弟吹一年了!
當然,保密協議內的事情,他是一件都不會向外透露的,這是最基本的職業操守!
張君蘭和許娟就簡單得多了,兩人知道這是藥酒,對自家男人的身體好,喝了一杯就都捨不得再碰,心裡也都跟王政委想的差不多。
覺得蘇韻說換酒的事兒,是藉機送人情。
這酒她們親口嘗過,的確是好酒,喝了不傷身,對她們的男人有好處,可真是送到了她們的心坎上!
兩人本就對蘇韻有好感,這下子更是把她當成了自家親妹子,真情實意地待她,一頓飯下來,仨人就差首接拜把子了!
接風宴吃得賓主盡歡,謝團長捨不得把那一瓶人參酒全都禍禍光,一人一盅輪了三輪就找藉口“軍人要時刻保持清醒”,把酒收了起來,換上了茯磚高碎。
這玩意兒謝團可捨得多了,大手一揮,一人一大碗,隨便造!
反正也就是往燒水壺裡抓一把高碎沫子燒開就行,起碼燒個三壺都還有顏色,不心疼。
散席時,大家一壺開……啊呸!
是一壺茶水都沒喝完。
那點兒酒勁兒也被茶水解得差不多了,連微醺都算不上,各自回家時,王家兩口子還能一手抱倆娃,背上再背一個回家。
忙道成這樣,謝團長和王政委都沒忘了把自己應承好的三花酒都拿出來,讓自家媳婦給蘇韻送過去。
蘇韻笑納,反手拿出來的人參酒,都是參齡六十年,藥勁兒足,見效快的好酒。
保管謝團長和王政委每天一盅喝個十天半個月,就能改善少白頭。
曲終人散,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蘇韻進入空間,去了實驗室裡忙碌時。
謝家。
丫丫困得頭一點一點的,還堅持著不肯睡覺,首等到大人們都吃完飯,送走了客人,父母全都回了屋。
丫丫強撐著精神,舉起自己的小肉手,一顆大白兔被遞到了張君蘭面前。
“阿媽,阿爸,七糖糖。”
“糖糖甜嘴,痛痛飛。”
張君蘭和謝守義一怔,心中動容。
平日裡他們都很忙,晚上睡覺前偶然間抱怨腰痠背疼的話,沒想到被這小東西聽了去,還結合起他們哄她“吃糖痛痛飛”的話,反哺起了他們。
這小丫頭,他們是真沒白疼。
丫丫開了個頭,謝大丫幾個都湊了過來,把自己從蘇韻那裡得來的大白兔奶糖都拿了出來,舉到父母面前。
“阿爸,阿媽吃,一塊糖一杯奶,阿爸阿媽辛苦了,要好好補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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