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會回去的路上,張君蘭臉上的笑容就沒消下去過。
誇張的話更是不要錢一樣的往蘇韻身上疊加。
“小蘇啊,沒想到你還有這口才?”
“今兒你可是最大的功臣,我做了這麼多年的婦女主任,還是頭一次見她們這麼聽話的。”
“哎呀,要不你給我當副手算了,有你在啊,我就有種說不出來的安心!”
……
許娟一首勾著嘴角,好脾氣地陪同在蘇韻的另一側,幫她照著路。
雖然一句話沒說,卻是一切盡在不言中。
蘇韻的優秀,有目共睹。
蘇韻自己也清楚自身的實力,真不用張嫂子這麼誇。
況且她還有很多自己想做的事情,可不想每天跟在張嫂子身邊滿大院亂竄,解決這麼多東家長西家短的事兒。
女人間這些個勾心鬥角的事情,真心不適合她。
有這閒工夫,她寧願幹回上輩子的老本行,忙死也不願意被煩死!
一個女人的嘴能頂上五百隻鴨子,這幾十口子鬧騰起來……嘶!
只是想想,蘇韻就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嫂子,可別開玩笑了,我可不想給我的孩子胎教這個,真生出碎嘴子來,我怕不是一天要拿棍子打八遍?”
張君蘭聞言一愣:“胎教是啥?”
蘇韻科普:“孩子哪怕是在肚子裡,也是能夠感知到外面的。”
張君蘭懂了,不由得下意識摸了摸自己肚子:“我都生了六個了,可從來不知道這一茬啊?”
忽然,張君蘭一拍大腿:“我就說俺家老二那破嘴,不像我也不像他爸,倒跟那胡老婆子似的能巴巴,感情這娃娃在肚子裡頭就得開始上校(二聲)了啊?”
蘇韻一本正經地壓住上翹的唇角,沒接這茬。
許娟倒是專業性地講解了一番,也學會了不說假大空的話,講事實,擺道理,舉例子,一下子就讓張君蘭有了極為深刻的印象。
張君蘭可不想真讓蘇韻的孩子因為她再學壞了,也就打消了勸她當副手的想法。
許娟倒是看出來小蘇只是拿孩子做藉口,實際上壓根不想跟那些糟心的婦女們打交道。
是啊,要是能不接觸,誰又願意呢?
哪怕是她的診室,也總能遇上那不講理聽不懂人話的老婆子醫鬧。
不久前吳婆子陪著吳巧梅來醫院時,還嚷嚷著一定要保小呢!
說起胡巧梅小產的那個孩子……許娟一臉的諱莫如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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